安青篱想着岑夫子之言,并未透露无迹瞬移一事,只道:“选定了,言灵术——束缚。”
“咦?”
朱莳莳诧异道,“你倒踏实,从这么简单的术法学起。
不过这样也好,从易到难。
但术法一类,都讲究强弱对比,若是对方的控制力比你强,那束缚也无用。
就跟我这隐匿仙术一样,在那些夫子眼里,也跟完全没隐身一样。”
“那倒是,强弱都是相对。”
安青篱从下界一路修炼上来,都是持这种观念。
其实在此刻安青篱眼里,面前的朱莳莳也跟完全没隐身一样。
所以朱莳莳脸上那些生动得过分的小表情,她是完全看得清。
一个脸若圆盘,悲喜全在脸上的鲜活小郡主,还是颇为讨人喜爱。
小金昙在安青篱神府内,极为自得。
那言灵术——束缚,哪里弱了?
别忘了有它小金昙在!
青篱的神魂,若得它加持,那可是强上加强。
别看术法简单,但威力可得看是谁在施展。
若它与青篱强强联手,可就完全不一般!
夜里入睡时,屋子里熄了灯,两张床榻之间还隔着屏风。
“青篱。”
小金昙欢喜开了口。
“嗯。”
安青篱闭目盘膝榻上,不动声色应了声。
小金昙得意道:“有我在,神魂之类控制之类的仙法,我们完全可以多学一点!
我可是很厉害的!”
“那是自然!”
安青篱扬唇道,“我家小金昙堂堂神植,自然是妙用无边。”
小金昙愈发得意了,那扎根在树屋前的本体,早已经长成参天大树,金光灿灿。
盘膝打坐一晚之后,安青篱便手握一张仙宫分布图,独自去往教授言灵术的学堂。
朱莳莳倒没跟去,因为她的天赋,好像都在炼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