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上的姜楚楚掀开帘子,热情邀请。
姜皎月似笑非笑,真是巧啊,那她就不得不说两句了。
“大姐,请。”
姜楚楚又当又立的,担心自已被白眼狼的名声坐实,她努力拉近两家人的关系。
进了马车,姜皎月一下子掐住她的脖子。
“!”
窒息感出现,姜楚楚想要呼喊挣扎,却诡异的觉得自已浑身动弹不得。
“知道吗,比起克夫,我应该更克你才对。”
马车里,姜楚楚为了故意给姜皎月难堪,屏退了婢女。
这一刻她是绝望惊恐的。
她怎么知道是自已做的?
“你。。。。。。放开我,救命~”
姜皎月嗤笑,缓缓松开了手。
姜楚楚连忙躲到马车的尽头,浑身软绵绵的好似被人吸走了力气一样。
“别怕,我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跟你说一声,别作死。”
“不然,我真的会成全你。”
温和无害地说完这句话后,姜皎月掀开帘子。
“我知道你想说我害你,可你说出去,估计没人相信。”
姜楚楚的确想喊人,但这话让她一时间不知作何回答。
掀开马车车帘,姜皎月扬长而去,拉开距离后就听到姜楚楚催促婢女抓紧时间离开的声音。
她冷笑不语。
“快,看看我的脖子,是不是有印?”
消失的姐姐
她要带着这个‘证据’好好去姜峰的面前,狠狠的告姜皎月一状。
婢女横看竖看左看右看,摇摇头,“小姐,奴婢什么都看不到。”
“。。。。。。。”
“你瞎吗,快,镜子给我!”
姜楚楚咬牙切齿,婢女急忙在车厢里一侧的抽屉拿出一面铜镜,双手奉上。
他仔细看了后,发现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不由得抓狂。
“可恶!”
她居然威胁自已,她凭什么,她算什么东西。
婢女看着姜楚楚愤怒狰狞的模样,紧忙将车帘遮挡住,“小姐,方才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在外面,都听不到这两人的谈话声,怎么自家小姐这么害怕惊恐愤怒呢?
姜楚楚:“。。。。。。”
“废物!走,回去。”
自已受了委屈却无处说,这种感觉令姜楚楚抓狂,懊恼。
无形中,对姜皎月的恨意更浓。
根本不听劝,一点都听不进去。
“小姐,今日咱们也要去算卦吗?要出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