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幅又一幅,卫昭逐渐入神。
突然她拿到了一卷画轴,这幅画显得有些陈旧,卷轴的两侧似乎经常有人打开又合上。
“这,这是。。。。。。我?”
卫昭看着画上的人时,愣住了。
下面还有日期,那是她未出阁之前,也是和二哥最后一次离开京城去做生意时候,在一家山庄的事情。
山庄里有枫林里,她当时在做什么来着,脚踹枫树,看片片红叶落下。
那时候傅哲给她取来披风,说是二哥让他拿来的,怕她染了风寒。
他当时和自已说什么来着?想起来了,他正要开口的时香梅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们俩的交谈。
后来自已和二哥送他离开京城的时,他说等自已打仗回来,必送她一份世间最珍贵的礼物。
她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后来一颗心落在姜峰的身上,眼底再无其他人。
“唉。。。。。。。。”
卫昭此刻心情复杂。
此时,她注意到画轴底下还有一个箱子,疑惑下,她把箱子打开。
箱子里分了好几个格子,里面有浅紫色淡蓝色的和白色的珍珠,品质上乘,底下用上等的丝绸手绢垫着。
除此之外,还有用贝壳制作的一些小玩意。
无一不是精巧又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卫昭不知道的是,某人听闻她和离后,便着手准备回京,恰好便是老父亲摔了腿,他索性告假回来尽孝来了。
彼时,傅哲的长随还在暗中窃喜。
自已悄悄将公子很喜欢的一幅画放进去,希望卫娘子能懂。
他只能帮自家公子到这儿了!
卫昭再也控制不住,掉泪了,现在想想,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成亲后,姜峰都很少陪着自已,她很想一家人去游湖,他却总说忙,还是她暗示姜楚楚,然后去过几次。
可每每回来的时候,便会被王氏说她恃宠而骄。
说影响姜峰公务,日子过得太骄奢淫逸,姜峰也懂绘画,却不曾给她画过。
这一刻,委屈和感动如潮水一样爆发,让她忍不住捂脸哭泣。
她怎么这么晚才意识到呢?
从头到尾,姜峰看她的眼神就不够爱啊,是她一意孤行,咎由自取。
另一边。
林瑞被自家老父亲林生带回家后,父子俩的面色很不好,一直是垂头丧气的。
“爹,这件事你跟我娘搞出来的,你想办法!咱们家的香火不能断啊。”
听着儿子的话,林生气得想打断他的腿。
“你想要儿子,就要让老子减寿元,你的孝心都被狗吃了吗?”
被踹了两脚的林瑞撇嘴,“行,你不愿意儿子也不逼你,回头咱们家香火没人继承,你可别怪我啊。”
扎心的话实在是太扎心,林生脑瓜子嗡嗡响。
“滚,给我滚!”
“走就走”林瑞很不服气,脑海里思索着,能不能越过自家老爹,让大师把这件事办妥。
毕竟,只要他不说,谁知道他是用了亲爹的寿元来求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