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进入那人的圈套,男人建议他们瞒着妻子,还是当好友。
却故意在女人即将临盆的时候,他哭哭啼啼假装道别,与他举止亲密被女人听了去。
大惊之下动了胎气难产,女人大出血,孩子一出生就没了亲娘。
“你自责,他愧疚,顺势留下不走,而后借口你再次娶妻会对孩子不好,而顺理成章以赎罪的方式,将你妻子的位置取而代之。”
他成功了,算计了一个无辜的女子。
既避免了男子会被家中催促成亲的可能,又能让自已顺理成章跟在他的身边。
“这是我窥探未来所知的,我想不用我解释,你应该都能知道此人是谁了吧?”
男人听了这些,只觉得头皮发麻。
太可怕了!
他狠狠吞了下口水,“大师,那我该如何?”
“摆正自已的立场绝不动摇,他人便无计可施,最好断了他的念想!”
“有些朋友不做也罢。”
正因为他们太过亲近,让那人也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他们之间有可能,所以他才不择手段。
男人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也就是说,我跟这姑娘是正缘,但有这个劫,破了就好?”
“对!”
姑娘对他也是有些心悦的,只不过他性格因为大大咧咧,姑娘含蓄。
再加上那男人有意无意的做出举动,这姑娘会错意,还为此伤心。
本就是懵懂的姑娘,哪懂什么人心险恶,很容易就会上当受骗。
“在下明白了,多谢大师指点迷津!”
男人起身,郑重地朝着姜皎月拜了拜,然后脚底生风跑出去。
今日的两个答案令他震惊很欣喜,他慢慢让自已冷静下来,然后决定接下来的事。
在姜皎月算卦的时候,姜家这边。
楚楠骄的绣坊现在愈发不景气,绣坊里其中一个绣娘,骗男人财色,还闹到了官府。
事情传开后,他们绣坊的生意就更加不景气了。
顾客们都觉得是楚楠骄的原因,上梁不正下梁歪,铺子面临倒闭,她已经考虑脱手换别的营生去做。
“骄骄,何事这般愁眉苦脸?”
王氏瞧见她神色恍惚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母亲,我没事,就是铺子里的情况不是很好,之前还好端端的,现在。。。。。。。唉,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被打压。”
王氏一听,神色凝重。
她冷哼拍桌,“还能有谁,定是那卫家,他们的生意势力在京城可不小。”
“嘴上说着不落井下石,背地里却用这等卑鄙的方法,虚伪的东西!”
想到自家儿子面对她愈发冷淡,人在府中,仅仅只是打招呼,饭也不陪自已吃,王氏心慌也心烦。
还有她的娘家,如今对她现在也爱搭不理,还对外承认她蹉跎卫昭。
简直可恶!
“母亲别气,峰哥去寻昭昭妹妹多次,她若是念旧,也会对我们手下留情的。”
“都是我的错,让母亲和峰哥为难了。”
王氏一听不得了,儿子又去求卫昭回头了,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这般低声下四。
卫昭那个贱妇她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