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并不知道二哥你要做什么啊,他昨日在我那里喝酒后就走了,谁知道他去了哪儿。”
元昊的眸光一沉,落在此人的身上。
“你昨日去了哪儿?”
担心染脏病,这人从元玉棋这离开后就去花楼,那地方人多眼杂,说不准酒后失言。
“属下知错,是属下疏忽,请殿下恕罪。”
这人现在也不确定了,他昨天离开就吩咐好了一切,才去元玉棋这边和逛花楼。
与元玉棋谈心的时候,他自认为没有说出计划相关的。
但他低估了对方缜密的心思,她可没外表上看起来那么无害软弱。
“废物!带下去。”
此人被拖了下去,元昊脸上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他看着眼前的高玉君和元玉棋,二人的半边脸都是肿起来的,嘴角还有血渍。
一时间,他有些心虚。
“哼!”
他没有打算认错的意思,高玉君自然也不会这个时候揪着这件事不放。
元昊对她所做的一切,她会用其他手段讨要回来!
只不过不是现在。
“夫君,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元昊正了正脸色,“你们收拾一下,一会儿说。”
高玉君挽着元玉棋离开,一路上,元玉棋的眼泪还止不住掉落。
“嫂子,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挺身而出,连母妃都不曾这般维护过她。
“姑嫂一场,便是缘分,说什么谢。”
两人上了药,一同来到前厅,此时,四周的下人都已经被屏退。
得知他用了这手段企图破坏牧家和林家的联姻,高玉君藏在衣袖里的手不由得握紧。
早知他是这般不择手段的人,当初她即便是背负克夫的罪名,也不会嫁给他。
为了争权夺利,手段可用,但如此卑鄙的,高玉君感觉到恶心。
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我方才也是气急了,才会控制不住我自已。”
元昊简单解释一句,便想揭过方才的一切。
元玉棋乖巧地表示理解,眼睛还是红红的,惹人怜。
“夫君,此事棘手,你可有好办法解决?”
高玉君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得知元昊现在也十分头疼后,她趁机说出自已的见解。
“眼下,为避免打草惊蛇,唯有弃车保帅,断臂求生。”
元昊眼神闪了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立刻斩断跟自已相关的线索,制造出是林家仇人所做的。
有人背锅,短时间内也没证据证明此事跟元昊有关,他暂时脱身。
但皇后和牧家还是很生气,不动声色给站在元昊这边的人使绊子,至于姜皎月,忙完了此事后,便回到了府中。
她甚至让牧阳他们,隐瞒了自已出手相助的事情。
姜皎月在家中,沐浴焚香三日,然后开始郑重地祭炼之前买回来的那一块玉。
终于,在距离卫昭大婚的三日时候,她将东西制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