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哲听了,激动得想要跳起来,他疯狂点头。
“天太冷,你让人送去就行,不必亲自跑一趟。”
姜皎月和自家弟弟看着二人你侬我侬的模样,默默对视一眼然后低头。
虽然觉得这氛围腻得慌,但却也心底为她高兴。
以往,姜峰将卫昭的这些贴心举动,视作寻常。
殊不知,她要掌管府上,照看孩子,管生意,还几十年如一日,贴心地围着他打转,需得耗费多少精力。
付出是相互的,一人只享受,一人只付出,付出的那人总归会累。
“无碍,回来的时候,我顺便去铺子里看一番。”
府上的事情不复杂,她除看账本外,便是督促小儿子的学习,时间宽裕得很。
傅哲开心极了,含情脉脉的,“好,到时一起用午膳。”
她没资格了
出门的时候,两人一起朝着门口走去,宛若刚成亲的年轻人一样,你侬我侬。
“姐,你说当初爹爹要是对娘亲好一些,该多好啊。”
姜墨宝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语气有些幽幽的。
他虽克制情绪,却还是能听到遗憾和一丝丝哽咽。
姜皎月心里默默叹气,她拍了拍自家弟弟的肩膀。
“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没有后悔的机会。”
姜峰也是自家母亲的正缘,若他能够坚守本心。
不因为一些人和事让母亲寒心,绝望,不写下那份和离书的话,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他没有,从他在王氏那里妥协,想要让自家母亲来承受这份心酸委屈的时候,他就彻底失去了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说到这儿,姜皎月低头看向姜墨宝。
“有爹这前车之鉴在,你应该知道,做事说话之前要三思了吧,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要稍微考虑后果。”
“姐,我知道了。”
被姜皎月拿来举例说教,姜墨宝心里难受的情绪消散了很多。
走到这一步,母亲没有后悔,至于爹后悔,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姜皎月抿唇笑笑,“去做功课吧。”
另一端,皇宫。
朝臣们还没到齐,元立国的心腹太监便前来通报,说是他身体不适,今日不上朝。
让有事启奏的大臣,留下奏折后,众人离开。
“天这么冷,陛下也是染了风寒吗?”一些朝臣打着喷嚏,揉揉鼻子往外走。
“可能是吧,最近陛下颇为疲惫,大约是因为寿宴将近,要接待使臣吧。”
年关将至,这些来贺寿他国的使臣,会一直待到来年开春才会离京。
这么多人在京城,要防着他们找别人的麻烦,也要防着别人对他们不利。
自然少不了担心。
听着大家讨论的话,元昊眼神闪了闪,唇角划过一抹得意。
父皇的身体好不了,他也不会让他好起来!
他若无其事地离开,元澈不动声色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