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翻了个身,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这是机会,一个说这会万劫不复。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这破床还是他父母在他成年时买的,用了这么多年,连翻身都困难。而王忠义呢?那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不仅娶了娄晓娥,还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许大茂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娄晓娥,那个曾经差点成为他妻子的女人。他还记得第一次相亲时的情景,娄晓娥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一样。她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那一刻,许大茂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可这一切都被王忠义毁了。“王忠义”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只是他更忘不了那几次惩戒。被拘留关押,失去放映室的岗位,被贬去扫厕所那半年扫厕所的日子,是许大茂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忍受着刺鼻的气味和工友们的嘲笑。他试过反抗,试过找关系,可每次都会遇到莫名其妙的阻碍。“都是王忠义害的”月光渐渐西斜,许大茂的思绪却越来越清晰。他坐起身,摸黑点了一支烟。火柴划亮的一瞬间,他脸上的表情在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我不能一直这样下去。”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月光中缓缓升腾。“王忠义现在又出门了,而且好几天没回来这是个机会。”他再次想起了今晚那些“李家”的人。那些人说话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腔调,穿着打扮也不像普通人。许大茂在放映科工作多年,见过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他能感觉到,那些人背后肯定有势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许大茂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他掐灭烟头,重新躺下,脑海中开始盘算明天的计划。首先要打听清楚“李家”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在胡同里认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总有人知道些什么。然后然后他要想办法接触那些人,告诉他们王忠义的弱点想到这里,许大茂的心跳突然加速。如果那些人真的对王忠义有敌意,如果他们能除掉王忠义那娄晓娥不就自由了吗?到时候他许大茂是不是就有机会了?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他心中疯长。他想象着王忠义消失后的生活——他可以重新追求娄晓娥,可以步步高升,甚至可以借着这次“立功”攀上李家这棵大树“不行,不能太急。”许大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王忠义那家伙邪门得很,就算不在家,也可能留了后手。我得小心行事。”他想起了周梅,那个突然出现在王忠义家的女人。许大茂见过她几次,总觉得那女人不简单。她看人的眼神太锐利,走路的样子也太太像受过训练的人。还有何雨柱那些人,最近好像也和王忠义走得很近。“得先摸清他们的底细。”许大茂暗自决定。“明天先去找‘老疤’打听打听,他在这一带消息最灵通。”许大茂毫无睡意,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晨曦中的南锣鼓巷。这个他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此刻在他眼中既熟悉又陌生。那些青砖灰瓦的院落,那些曲折幽深的胡同,似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王忠义,你等着。”许大茂对着窗外轻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怨毒和决心。“这次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脚下。”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周梅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半个月的倒计时,又少了一天。时间,成了他们最稀缺的资源,也是最紧迫的压力。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渐渐亮起的东方。晨光中,南锣鼓巷的轮廓逐渐清晰,青砖灰瓦,宁静祥和。但周梅知道,这宁静之下,暗流正在加速涌动。李兆廷不会善罢甘休,许大茂的异常需要查明,而娄晓娥的安全必须万无一失。“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她和孩子。”周梅轻声自语,这是她的职责,也是她对王忠义的承诺。在接下来的十天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将至关重要。晨光完全照亮了房间,周梅洗了把冷水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彻底清醒。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镜中的自己眼中有血丝,但眼神依然坚定。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振作精神。厨房里,周梅开始准备早餐。她特意煮了小米粥,蒸了鸡蛋羹,又切了些咸菜丝。这些都是娄晓娥爱吃的,也是孕妇需要的营养。,!她动作麻利,但心思却不在厨房里。昨晚许大茂的行为实在可疑。他为什么偏偏在王忠义离开后变得异常?那场大院门口的冲突,他出现得太过“巧合”。周梅一边搅拌着粥,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线索。早餐准备好后,周梅轻轻敲了敲娄晓娥的房门:“娄小姐,早餐好了。”里面没有回应。周梅心中一紧,又敲了敲门:“娄小姐?”“我马上出来。”娄晓娥的声音有些沙哑。周梅松了口气,转身走向院子。她需要与何雨柱等人确认昨夜后的情况。院子里,何雨柱正打着哈欠,李建国则在一旁活动着筋骨。看到周梅出来,何雨柱揉了揉眼睛:“周姐,早。”“昨晚后半夜怎么样?”周梅直入主题。何雨柱回道:“一切正常。我和建国轮流守夜,没发现什么异常。”周梅继续问道:“那个许大茂呢?”“除了昨晚大院门口发生冲突时出来查看外,再没有什么动静。”何雨柱说着,皱了皱眉,“不过说来也怪,许大茂平时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今天天刚亮,我就听见他屋里有动静了。”周梅眉头紧锁:“越是平静越要小心,还得继续盯着,不能大意。”:()南锣鼓巷95号:开局吸收两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