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心中一震:“那么夸张?”“对,所以啊,劝你别瞎好奇,别到时候连累了我。”老疤有些惧怕的问道。“他们家的人很少公开露面,但一旦出现,就意味着有大事发生。你刚才说他们去找你们院里人的麻烦?”许大茂点点头:“找王忠义的。”老疤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王忠义?你们院那个王忠义?”“对,疤哥您认识他?”老疤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许大茂,听我一句劝,这件事你最好别掺和。李家不是好惹的,但那个王忠义恐怕也不是简单人物。”“什么意思?”许大茂追问。“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但我听说过一些传闻。”老疤的声音更低了。“有大人物闲聊传出王忠义有特殊能力,能做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情。也有人说他和上面有关系。总之,这种人咱们惹不起。”许大茂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他更加确信王忠义不是普通人;另一方面,他也更加坚定了要借李家之手除掉王忠义的想法。“疤哥,您知道怎么联系李家的人吗?”许大茂试探着问。老疤猛地抬头,眼神锐利:“许大茂,你疯了?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进去?”“疤哥,您误会了。”许大茂连忙解释。“我就是就是想了解一下。万一他们再来找麻烦,我也好有个准备。”老疤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怎么联系他们,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许大茂,咱们认识一场,我劝你一句——有些浑水,蹚不得。李家那种层次的人物,咱们在他们眼里连蚂蚁都不如。你想借他们的手办什么事?小心最后把自己搭进去。”许大茂还想说什么,但老疤已经站起身:“我吃完了,先走了。今天的话,你就当没听过。”看着老疤匆匆离去的背影,许大茂心中涌起一股挫败感。但他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决心。老疤越是这样讳莫如深,越说明李家的势力庞大。如果他能搭上这条线离开早点摊,许大茂心事重重地走向轧钢厂。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如何接触李家的人。直接去找肯定不行,他连人家住哪儿都不知道。通过中间人?老疤显然不愿意帮忙,其他人“许大茂!”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许大茂抬头,看到宣传科的刘干事正朝他走来。“刘干事,早啊。”许大茂挤出一个笑容。“早什么早,都快迟到了。”刘干事看了看表。“对了,你听说了吗?厂里最近可能要来一批重要的参观团。”许大茂心中一动:“重要的参观团?多重要?”“听说有上面的人。”刘干事压低声音。“李副厂长这几天忙得团团转,一直在做准备。你们放映科可能也要配合,放些宣传片什么的。”“上面的人”许大茂若有所思。“知道具体是谁吗?”“这我哪知道。”刘干事摇摇头。“不过听说姓李,来头不小。”许大茂的心跳突然加速。姓李?来头不小?会不会是“什么时候来?”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就这几天吧,具体时间还没定。”刘干事说着,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最近小心点。我听说李副厂长对你还是有点意见,虽然把你调回放映科了,但”“我知道。”许大茂打断他。“谢谢提醒。”两人一起走进厂区,分头走向各自的部门。许大茂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刘干事的话。如果真的是李家的人要来厂里参观,那对他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可以在放映的时候表现得好一点,说不定能引起对方的注意“不行,太被动了。”许大茂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得主动出击。”他想起自己曾经帮李副厂长做过一些“私活”——包括在一些非公开的场合放映一些“特殊影片”。李副厂长当时很满意,还夸他“懂事”。如果这次来的真的是李家的人,李副厂长肯定会安排类似的招待一个计划在许大茂脑海中逐渐成形。中午在食堂吃饭时,许大茂特意坐在了离领导桌不远的位置。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饭,一边观察着李副厂长那边的动静。果然,李副厂长今天没有在食堂吃饭。许大茂打听了一下,听说李副厂长一上午都在开会,连午饭都是在办公室吃的。“看来刘干事说的是真的。”许大茂心中暗想。,!吃完饭,他没有回放映科,而是绕到了办公楼附近。他知道李副厂长有个习惯,饭后会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抽支烟。果然,当他走到楼下时,看到李副厂长正站在三楼的窗前。许大茂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他来到李副厂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进来。”许大茂推门进去,李副厂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看到他有些意外:“许大茂?有事吗?”“李厂长,打扰您了。”许大茂恭敬地说。“我是想问问,厂里最近是不是有重要的接待任务?我们放映科需不需要提前准备什么?”李副厂长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审视:“你怎么知道的?”“听听同事们议论的。”许大茂连忙说。“我想着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提前调试设备,准备一些合适的影片。毕竟重要的接待任务不能出差错。”李副厂长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最后,他点了点头:“你倒是挺上心。确实有个参观团要来,不过具体安排还没定。你们先把设备检查一遍,准备好几部反映厂里成就的宣传片。”“是,我下午就安排。”许大茂应道,然后试探着问。“厂长,这次来的领导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吗?比如:()南锣鼓巷95号:开局吸收两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