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不排除是为了不引人注意才故意过着这种生活的,说不定他将钱财都藏到了别处。
“他家中可有妻儿?”丌官玉又问。
“并无,这周问祥似乎并未成过亲。”
“不对啊,他命中有一女,不可能没成亲。”一道淡漠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闻言,二人转头看向说话的茱萸,见她正掰着手指头掐算。
都没见过人,只听一个名字,也能算出来人家有没有子女?
“茱萸姑娘还会算命?”
茱萸道:“雕虫小技罢了,只能算些皮毛。”
丌官玉道:“有一女?茱萸姑娘可能算出来,他这一女是现在便有的,还是以后才会有?”
茱萸道:“他这女儿,如今便已存在了。只是好像不在这个地方,至于在哪里,以我之能还算不出来。”
如果是三师兄的话,定是不仅能算出那周问祥女儿在什么地方,还能算出她叫什么名字,甚至可以算出她的大体模样。
自己这点跟着三师兄偷学的本事,终究还是太过局限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在别人看来,她已经很厉害了。
丌官玉沉思一瞬,道:“既是有女,却是查不出来,还不在此地,看来,他这个女儿恐怕并未在他膝下长大,茱萸,可能算出此女如今是否还活着?”
茱萸摇了摇头,“这个算不出来,不过,若是能让我看看那位大人的面相,说不定能看出一些。”
随即,三人便去了衙门的大牢里,一进去,刚被拖进来不久的两位村长和神婆便哭喊着说自己错了,让饶他们一次,倒是在他们旁边牢房的周问祥,很是安静,一句话都没说。
这周问祥四十不到的岁数,却因体型偏瘦,精神颓废,故而看着有五十的年纪。
见他们站在自己牢房门口,他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站起身跪了下来,恭敬的拜道:“下官见过各位大人。”
丌官玉注意到他的腿好像有些毛病,然后朝茱萸递了一个眼神,茱萸看了那周问祥一眼,微微蹙眉,而后摇了摇头。
这周问祥的女儿怕是早已不在人世了。
丌官睿对周问祥道:“周问祥,这位是摄政王殿下,要找你问话,你最好从实道来,若有隐瞒,你当知道是何后果。”
周问祥闻言,脸上仿若一滩死水一般,没什么情绪,道:“下官定知无不言。”
茱萸看出来,这人已经是不想活了的态度,想来应是与他女儿的死有关,而看他精神状态,他的女儿当是已死了有些时日了,并非是最近才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