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道:“认了主,这召生戒就是你的了,除非你死了,不然谁也没法跟你抢,往后你若是遇到危险,只需对着它唤我的名字,无论我在哪里,在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
这召生戒毕竟来路不正,当然是要早点认主,以免夜长梦多。
谁知道那个坏人什么时候会忽而发现自己的宝贝丢了,回来找呢。
原来是为了方便保护他,才送他的吗?
丌官玉听了它的用处后,便将刚刚的心思甩开,看着那扳指道:“此等好东西,用在我身上委实太浪费了一些。”
茱萸道:“用在你身上很合适,用在别人身上才叫浪费。”
丌官玉:“……”
是因为他太弱了需要别人保护,而别人都能自卫的原因?
“多谢。”他轻声道谢,更多矫情的话说不出来,可他却将这份恩情记下了。
茱萸耸了耸肩,倒是觉得无所谓,他愿意收留那白狼,说起来也占了可拥有这戒指的一半资格。
扳指的事情搞定了,茱萸也觉得有些饿了,便去找了鳞元要银子,出去买吃的去。
鳞元给了她二十两银子,笑嘻嘻的道:“茱萸姑娘若是回来的时候顺手,帮我们买几只烤鸡烤鸭什么的回来打打牙祭吧。”
由于昨夜闲下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出去打包饭菜回来的人只买到了一些素菜,他们还没吃上肉,现在都有些馋了。
但奈何同为公子的手下却是同职不同命,他们并不能如茱萸姑娘一般随意乱走。
茱萸点头答应了下来,便出去逛街去了。
丌官睿去了矿山察看情况,刚到那里,还隔的远,便听到有人在争吵。
他走近才知道是那些万家村的村民不服惩罚,再起哄捣乱。
还有些过分的竟然开始跟看守他们的官差推推搡搡了起来。
丌官睿见此,直接黑着脸走了过去,将最前面的一个壮汉踹倒在地,冷声道:“怎么?你们是嫌如今的惩罚太轻了不成,还敢闹事?”
那看守的人见他来了,便都赶紧纷纷半跪见礼,“参见丌官大人。”
那些万家村的村民听说他便是那个将他们判为奴隶,还把他们的房屋田地没收给了连龙村的人的狗官,瞬间便都纷纷怒目而视起来。
“你凭什么没收我们的地契田契,凭什么让我们来当奴隶?你这个狗官!”
丌官睿被指着鼻子骂,倒也不气,反而笑了起来,“不愿当奴隶,难不成你们更愿意死?”
万家村村民闻言,噤声了片刻,却又毛道:“那连龙村的人买卖人口,与我们何干?我们花钱买的人,又不是坑蒙拐骗来的,凭什么要那么对我们,而连龙村的人却只占好处。”
丌官睿道:“自先帝登基起,便明文规定不可以任何形式和理由买卖良民,你们无视皇命,其为一罪,将那些女子买回去后,为了逼其就范,随意辱骂殴打,致残致死不在少数,其为二罪,无论是哪一条本都该砍了你们这些刁民的脑袋的,若是不服如今这个惩罚,那选第二种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