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忽然毫无征兆的下起了雨来,丌官玉赶紧将她抱起来。
禁卫军看着他那柔弱的身板,心有不忍,赶紧上前,“摄政王殿下,让属下来吧。”
丌官玉却是没将人给他们,道:“速去传唤一名太医候着。”
一名禁卫军赶紧跑去找太医,丌官玉一直抱着人出了冷宫,众禁卫军紧随其后,就怕他会中途抱不动之类的,好接手。
众人离开没多久,冷宫外却是又来了一人。
白隐看着地下无数尸骸,却不见了茱萸的身影,眉头紧紧皱起,随后冷笑道:“呵,蝼蚁的命就是大。”
竟然在不可以施展灵力的情况下,还能将他养的宝贝都杀掉,这个无风大师,到底出自何门何派,如今的大锦国内,根本就没有哪个门派的人有这般本事。
他走到里面,伸手在那些尸骸上摸了摸,然后抹起一块血迹,放在鼻间轻嗅片刻,然后又伸出舌头舔舐,下刻,眼睛猛地一亮。
这是什么血?
竟然如此甘甜奇怪,似乎还是以药养出来的,是那个蝼蚁的吗?
竟是没想到他的血如此奇异,他将沾着那血的泥土捧起了一把,而后仔细用灵力护起来,准备拿回去好生研究一番。
祁师颐听说摄政王将茱萸找回来了,赶紧去看人,当看到茱萸浑身是血,而丌官玉浑身湿透还全是泥的时候,吓了一跳。
“这,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茱萸前辈她怎么了?”
锦凛也陪着一起来的,见此情景也是大为吃惊。
摄政王不过才离开片刻,怎的就这般狼狈了,那个茱萸又是怎么回事,她那么厉害还会受伤?
丌官玉没有说话,只是吩咐宫女去找身干净的衣服来替茱萸换上。
宫女给茱萸换衣服的时候,三人都到外面回避,锦凛眼睛余光瞥向丌官玉,而后又转身正眼看着他,道:“摄政王要不要也先去换身衣服?”
堂堂摄政王这个模样成何体统?
丌官玉依旧没说话,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可却能看得出来他袖下的手还有些颤抖。
他还从未见过摄政王如此失态,还以为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镇定自若的,就像自己掉进了湖中,他虽有怜悯和担心,却也没有半分失态。
原来不是他不会失态,而是旁人如何都不会叫他失态罢了,只有这个茱萸……
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嫉妒那个女人了。
祁师颐也是十分的担心,担心得左右踱来踱去,茱萸前辈竟然受伤了,不会是她追去的那人干的吧?什么人竟然能伤到茱萸前辈,而且还把她伤得那么重。
前辈不要紧吧,希望不是很严重的伤!
锦凛本来就烦,看他绕来绕去的更心烦,便不由喝道:“站好,别晃来晃去的,孤头都被你晃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