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考虑得周到,也确实事事亲力亲为,丌官玉觉得茱萸特意向他提了这丫头,将她留下来,眼光没错。
鳞元溜达进来,看着那碗放在自家公子旁边的药,想了想,道:“公子,要不您先去息着吧,属下守着茱萸姑娘,她要是醒了,属下立马去告诉您。”
公子可是不太喜欢味道太重的味儿的,这药味儿又重又难闻,公子闻着多难受啊。
丌官玉头也没抬,淡淡回了一句,“不用。”
鳞元闻言一愣,眨了眨眼,“公子。您不会是也信不过属下,觉得属下会对这药动手脚吧?”
说到后面他还委屈上了。
丌官玉抬头看向他,道:“我只是想在这里多坐一会儿罢了,你作何这般奇怪?”
鳞元愣了愣,他很奇怪吗?
“您的风寒都未愈,昨夜又一宿没有休息,属下不过是担心您的身子罢了。”
丌官玉转回了头,“无碍。”
鳞元叹了口气,公子怎能那么不将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呢?便是再担心茱萸姑娘,也要先紧着自己的身子啊。
不然一个醒了,另一个指不定又倒下了。
他转头看向**的茱萸,心中祈祷道:“茱萸姑娘,你赶紧醒醒吧,你再不醒我家公子怕是又要一宿不眠不休了。”
他心中刚念完此话,然后就看到**闭着眼睛的茱萸睫毛动了动,下刻缓缓睁开了眼睛。
鳞元一怔,吓得差点站不稳,惊讶的出声道:“咦?真的醒了!”
他不过就是心里念念罢了,这么管用的吗?
丌官玉没有理会他的怪异,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睁开眼睛的茱萸,静静等她缓过神来。
茱萸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她觉得腰酸腿麻。
她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变得清晰,入目见是丌官玉,张了张嘴,问道:“我睡了多久?”
她声音很疲惫,听着还有些沙哑。
丌官玉温声道:“不久,一日罢了。”若是算上昨日她消失的时间的话。
茱萸蹙了蹙眉,难怪浑身那么难受,原来是睡了那么久。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鳞元见此赶紧跑上前,还没来得及扶她,丌官玉已经先伸手去扶她了。
鳞元悻悻的收回手,挠了挠头,退开了两步,假装无事发生,他感觉自己在这里好像有些多余。
茱萸坐了起来,可却又没什么力气维持坐姿,丌官玉将枕头给她垫高,让她靠在上面。
鳞元看着,眨了眨眼,更觉自己在这里是多余的,于是便自觉的出去了?
茱萸抬头看向丌官玉,打量了他一瞬,问道:“公子看着,为何似很憔悴,可是没休息好?”
像丌官玉这样皮肤白皙的人,但凡熬夜有点黑眼圈都会十分的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