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元一看到它便认了出来,那是上次茱萸姑娘用来传信回师门的那只,便不由“咦~”了一声。
而后朝那只红嘴蓝鹊走了过去,那红嘴蓝鹊见此吓得飞到了房上去。
鳞元怕它飞走了,急忙道:“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是来找茱萸姑娘的吧?她如今在砌玉轩不在这里,你是来给她送信的吗?你把信给我,我给她带过去。”
喜儿上次没见到这只鸟儿,也不知道它与茱萸姑娘认识,见鳞元对着只鸟念叨,奇怪的看了看他,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那红嘴蓝鹊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他说的话,歪头看了看他,而后叼了自己胸前的竹筒,却是飞到了喜儿身边。
喜儿怕它啄自己,还吓得往后退了两步,那红嘴蓝鹊用鸟喙在小竹筒上敲了敲,发出几声“咚咚声”。
鳞元看出了它的意思,道:“它让你把它脖子上的竹筒拿下来,那里面应该是茱萸姑娘的师门给她写的信。”
他纳闷,这红嘴蓝鹊明明上次见到的是他不是喜儿,怎么却跟这丫头亲近,不理会自己?难道他就不值得信任了吗?
可恶!
喜儿听他那么说,见这鸟好像很通人性的样子,也就没那么害怕了,于是伸手小心翼翼的从红嘴蓝鹊的脖子上将小竹筒取了下来。
那红嘴蓝鹊叫了两声,也不知说了啥,见信送到了,便展翅飞走了。
鳞元看了看喜儿手里的小竹筒,道:“给我吧,我给茱萸姑娘送过去。”
喜儿却是将小竹筒揣在了自己的腰封里,道:“不急,待会儿去给茱萸姑娘送膳食的时候再给她也不迟。”
鳞元道:“万一要是她师门有急事找她,你这给耽搁了怎么办?”
喜儿转头道:“便是有十万火急之事,你觉得以茱萸姑娘如今的状态,管的着吗?”
鳞元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茱萸姑娘如今还虚着,怕是有心无力,那晚点给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
他眯眼盯着喜儿,审视的道:“我说,你这丫头其实是在防备我吧?”
这丫头今天格外的防备心重,搞得好像自已是个坏人似的。
喜儿装傻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鳞元大人要是闲,就烦请帮奴婢把火烧起来吧。”
“又使唤我,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胆大了!”鳞元嘴上念着,可却还是去帮她烧了火。
做好了膳食,二人也不耽搁,赶紧给茱萸和丌官玉送去。
喜儿怕茱萸身子问题,没办法自己下床吃饭,本来是想喂她的。茱萸却是自己下了床,然后坐到了桌边去,只是走的时候踉跄了两步,还是丌官玉扶她过去的。坚强模样,感动得喜儿差点又哭了。
其实茱萸是觉得好吃的东西,要自己亲自喂到自己嘴里的才得劲儿,别人喂的,多少缺了一些味道,这才想要自己吃的。
丌官玉仿佛知道她的心思,摇了摇头,无奈一笑,然后坐到了她旁边去。
茱萸看着满桌基本都是好吃的,病情好像都好转了不少,都是她喜欢吃的,喜儿这丫头真是太棒了。
之前喝了药后,嘴里还带着苦味儿,她急于将这样的味道去掉,于是也不跟他们客气,提筷便吃了,一边吃,一边对喜儿和鳞元道:“你们两个也快坐下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