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道:“既是那什么大才女提的画,想来卖得定不便宜,我们带的盘缠不多,不必如此浪费,五师兄我们去别处看看。”
说着,便拉了明光就走。
也就画些花花草草罢了,如此便能被称为大才女,这上京城中怕都是些俗人。
明光见她如此懂事,甚感欣慰,想着日后他定要多接些单子赚钱,她喜欢什么便都能无所顾忌的买给她。
二人又去了别处看了看,然后便很巧的看到了之前来接他们安排去客栈中的嗤元。
他旁边多了一个男子,跟他穿着同样的侍卫服饰,手里抱着很多看起来像是装着吃食的小袋子,正与那位叫嗤元的侍卫聊着天。
桃枝他们站的位置并不远,听到那人与嗤元道:“茱萸姑娘不是正养着伤嘛,公子怕她无聊,就让我来给她买些干果嚼着解闷儿,茱萸姑娘除了吃,又没别的兴趣爱好。”
嗤元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话也不多,让人相信他之前对二人的冷淡倒不是故意表现出来的,而是性格就是那样罢了。
那跟着他的男子其实也不是别人,而是鳞元,鳞元问他,“不是听说你去接茱萸姑娘的同门去了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可是人都安顿好了?”
嗤元依旧话不多,还是只有一声,“嗯。”
鳞元好奇的问道:“茱萸姑娘的同门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跟茱萸姑娘一样厉害?”
嗤元:“不知道。”他又没见那二人出过手。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远,桃枝和明光倒是没有跟上去,二人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各有心事,一时都没说话。
桃枝想的是:怪不得茱萸下山后便一直舍不得回去,看来在那国公府中过的很好嘛,竟然还有人专门出来给她买吃食。
而明光则是在想:原来她是真的在养伤,而非是在躲着他们……也不知道她的伤势如何了,要不要紧。
鳞元买了东西便直接给茱萸送去了砌玉轩,嗤元也跟着去了,顺便去看看茱萸的伤势,结果二人一进去,便看到茱萸姑娘在与喜儿玩弹棉花的小游戏。
看茱萸姑娘那模样,似乎是才刚学会,喜儿见她穿成功了,高兴的道:“对,就是这样,茱萸姑娘果然聪明,一教就会。”
茱萸与她互相吹捧道:“是喜儿教的好。”
话音刚落,闻到了食物的香味,转头看向鳞元而后又看向嗤元,问道:“你手上的伤已经好了吗?”
嗤元道:“好的差不多了。”
鳞元插话道:“若是没有好,今日也不可能去接茱萸姑娘你的同门。”
茱萸闻言一顿,问道:“原来公子安排去接应他们的人便是嗤元吗,辛苦你了,多谢。”
嗤元道:“我的分内之事罢了,不必如此客气。”顿了顿,又道:“你的同门中,那个叫明光的让我代他向你问声好,让你好生休养,待伤势好了再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