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闻言,冷战起来,“呵,一个乡野丫头,竟在我国公府摆起架子,真是了不得得很,今日若不罚她,她还当我国公府是好撒野之处,来人,将她给我抓起来,拖下去打五十大板,骨头给她打服了为止。”
话落,那几个小厮就要上前扣拿桃枝,桃枝手中匕首举了起来,似要与他们动手。
茱萸闻言,猛地伸出手,做剑指手势,只见她手放侧边,那桃枝便似忽然被什么东西给捆绑了一般,手脚忽而并齐,下刻又似被人提起,直接双脚离地从她身后飞了出来,然后像是被什么压着一般,跪在国公夫人面色。
茱萸声音冷漠平静,“道歉,不然今日,你便是被打死了我也不会管你。”
若是让桃枝与国公府闹起来,此事怕是只会越闹越大,不管是她被国公夫人打五十大板,还是她伤那些护卫和小厮逃跑被人通缉,最终在这上京待不下去的,都只会是桃枝。
她虽不想管她的破事,可她再怎么说都是师父派来帮她的,她不能让她出事。
随意屠-杀生灵之事,也等回了师门再惩罚于她。
众人看着那桃枝想要挣扎,却似挣扎不开,可身边却又没人按着她的模样,都惊得倒退了几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丫头怎么一副被人压着起不来的模样?
茱萸姑娘对她使了什么妖法不成?
桃枝面色铁青,气的不行,可她反抗得了这些凡夫俗子,却是反抗不过茱萸。茱萸若是将她就此捆了扔给这些人,她说不定真的会被拖去打五十大板。
思及此,她便只有低头服软,“桃枝知错,求夫人恕罪。”口上服软,心中却是恨得牙痒痒,今日之耻,她必当十倍奉还。
便是她认了错,国公夫人却是怒气也未消多少,茱萸又开口道:“夫人,这次是我师妹莽撞,她初出师门不懂规矩,还请不要与她计较,回了师门,我自会请家师重重罚她。”
她这话的意思便是在说,即便要罚也只能是家师来罚,轮不到外人插手。
可听在桃枝耳里,却是她回去后要向师父告状,心中怒不可遏,脸上却是流下泪来,“五,五师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
茱萸面无表情,并不吃她这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一套。
这时候丌官柔也抱了刚被吵醒,才哄得不哭了的柏归玉过来,大致听丫头给她讲了这边的情况,听说那惹事儿的丫头是茱萸的师妹,一过来便帮着求情道:“母亲,不是说要陪你外孙女睡午觉吗?怎么过来了那么久也不见回去,你看看你外孙女都等不及,要来找你了。”
说着便将孩子抱了过去,递给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手里抱着孩子,也再不敢大声说话,看了看那桃枝,气的想要再说什么,丌官柔却先道:“这里围着这么多人做什么?都没自己事儿干了吗?都下去吧!”
围观的丫头小厮们便纷纷散去,二房和三房的人却还在凑热闹。
丌官柔也没有管他们,轻声对国公夫人道:“母亲,我看那丫头也不像是故意的,而且她还是茱萸姑娘的师妹,茱萸姑娘以后可是你外孙女的师父,您不得看在你外孙女的份上,给她点面子?我看此事就算了吧,那丫头不过就是打碎了些花盆,也没惹出多大事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