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闻言,点了点头,觉得将祁师颐留在宫中果然是对的,“那等我将卢公子的事儿解决了,便去看看。”
鳞元闻言,瞬间反应很大的道:“怎么还有一个卢公子?!”
一个柏二公子已经让他很费脑筋了,这又来一个卢公子,可怎么办是好?
茱萸与丌官玉皆是不明所以的转头看向他,鳞元反应过来,轻咳一声,掩饰道:“没,没什么,你们继续说正事儿,不用管属下。”
丌官玉复又问茱萸,“那卢府中如今是何情况,你刚刚提到的卢公子可是大理寺卿的独子,莫非他也……”
茱萸点头,“起源恐怕就是自卢俊这里开始的,且与那鬼林也脱不了干系,但我四师兄今日便已查过那鬼林却是一无所获,而卢公子身上却寄居着一只幼妖,所以我猜测她是在去那鬼林之时,正逢其妖退化期,所以才会被当成了容器寄生。”
“啊?妖有退化期?”鳞元在旁边听得十分懵逼,便没忍住开口问道。
茱萸道:“也不是所有的妖都要经历这些的,好比蛇妖有褪皮期,有些妖有休眠期和蛰伏期,而植物类型的妖,则是有退化期,他们天生便有死而再生之能,所以若是没渡过大劫,便会退化为幼子状态,等待慢慢重新修炼。”
鳞元吃惊,“这且不是说,这种妖若是每个渡劫失败都要寄生在他人体内?被它们选中的人且不是很倒霉?我以后看着野花野草的可得离远点了,免得成为那倒霉中人之一。”
茱萸摇了摇头,“其实一般的花草树木之类的妖都是不会选择寄生在别人体内的,因为人类的身体并不适合它们修炼,且人是群居生物,每日都免不了与其他人打交道,这很危险,若是被发现,有可能面临被烧死的风险。”
世人便是如此,若遇到不正常的人,便会将其看成是妖,从而多半选择火焚。
鳞元觉得自己听不懂了,“既然如此,那那个妖又为何会寄生在卢公子身上?它有病?”
茱萸道:“我想当时,它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所以才临时选择冒险寄生在卢俊身上的,而且这次去卢府,那府中还有别的东西的气息,恐怕就是那妖害怕的原因之一,我打算晚上再去一趟卢府。”
丌官玉问道:“要不要我派几个人去帮你?”
茱萸摇了摇头,“不用,这种事还是要专业的人来比较安全,如有必要我不是还有师兄和师妹在城中吗?”
丌官玉又问,“那我能做些什么吗?”他很想能帮到她一点什么忙,可好像每次她都不太需要他。
茱萸想了想,道:“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你让大公子想个办法将卢大人以及其家眷带出府去,我怕到时候动静太大,会惊扰到他们。”
丌官玉闻言,立刻便毫不迟疑的点头答应,“好。”
茱萸微微莞尔,“那便有劳公子了。”
鳞元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问道:“那属下这就去找大公子?”
丌官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不早了,这时候去的话,也差不多了,便道:“你去聚仙楼订一桌宴,将嗤元叫进来。”
鳞元点头便赶紧跑出去唤嗤元,传了信儿便去订宴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