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如今被俘,她倒是一点都不慌,四下打量了一下这地宫,道:“这里看着怎么那么像座古墓。”
白隐道:“你没看错。”
茱萸:“你就住在这种地方?”难怪丌官玉的人四处搜寻他的踪迹,却是寻觅不得,谁会想到这家伙会住在这种鬼地方呢?
打量之时,茱萸忽然在一处墙壁之上看到了一块骨头,转瞬便见那骨头又从墙壁掉落几分,竟是一只手的骸骨,甚为意外,这墙中竟然还埋着人。
就是不知这些人是生前被送来给墓主人殉葬的,还是死于白隐之手。
白隐带着她到了墓穴正中位置,里面竟有许多瓶瓶罐罐的药以及随意乱放的药草。
九蛊族向来擅长炼药和制蛊,看来这里就是这白隐在大锦国的临时藏身之地了。
白隐走到自己的那些药瓶之中,拿出一个药瓶后,问她,“你可知我为何要带你来此地?”
茱萸想了想道:“你不想住在这里了。”所以把她带来,是想让她捅了他的窝。
白隐闻言微微蹙眉,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却也没有多深究,而是阴恻笑着,自顾自话的道:“你的血很神奇,我还从未见过你这样特殊的血液,我将你的血做为引子,炼制出了一种药,你猜它有何了不起的功效?”
茱萸也很配合的猜了猜,“大概能令花草长得更加好?”
白隐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她:“……你真是无知,你不会不知道自己的血与常人有何不同之处吧?”
茱萸淡漠的道:“有何不同之处吗?不过就是颜色比别人的血更鲜艳一些罢了,没什么不同的。”
白隐:“……”
无语了一瞬他脸上露出了怒色,“你不知道自己的血有多珍贵?难怪会用浪费自己的血去喂那些畜牲,你是不是以前受了伤也不曾好生包扎,任那么好的血液随便流掉了?”
越想他竟是越气,那是对于她暴殄天物的愤怒。
茱萸心说:那些畜牲还不是你养出来的,若非你阴我,我又怎会浪费自己的血去对付它们?
再说,我浪费自己血,又没浪费你的,你生啥气?
白隐见她还一副傻愣愣的模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抬起手,手指上转瞬爬出一只蜈蚣,他眼中微微闪过一抹微光,他手指上的蜈蚣便瞬间被那灵刃切割成了两截,他将蜈蚣下半身丢掉就留了个头,然后又那药瓶打开,从里面轻微滴出一滴药液,滴在了那被斩为两截的蜈蚣头部,下刻,便见那蜈蚣竟然又重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新的下半身,而且身量还比之前大了一倍。
虽然这个实验之前就尝试过了很多次,可每一次看,白隐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你看,这就是用你的血炼制出来的神药,不仅可以生死人,肉白骨,配上我炼制的其他药,还会令新生之物变得更为健壮。那么好的血你怎能浪费呢,但凡浪费一滴都令人发指。”话音落下,便转头恶狠狠的等着她。
茱萸想了想,道:“所以你带我来这里,不会是想用我的血做实验,研制各种歪门邪道的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