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对陈嬷嬷使了个眼色,陈嬷嬷会意,便去拿了喜儿的卖-身契出来,给了茱萸。
茱萸检查了一下是喜儿的没错,
国公夫人对丌官柔道:“你既是想要那丹药,便收着吧。”
“多谢母亲!”丌官柔很高兴,将瓶子接了过来,又对茱萸道:“谢谢茱萸姑娘。”
茱萸道:“药是死物,用到恰处,才算有价值,但人是活的,对我而言,它比不得活人,无需客气。”
柏子然见这药最终也是到了嫂嫂手里,便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不会儿两个丫头便将喜儿带了过来,喜儿之前吃了茱萸喂的丹药倒是缓了口气儿过来,见着周围很多人,连夫人都在这里,一时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能担惊受怕的任人扶着不说话。
茱萸走到她面前,问道:“喜儿,你可愿从今以后,跟着我?”
从今以后跟着茱萸姑娘?
喜儿不是太明白。疑惑的看着她。
茱萸拿出她的卖身契道:“我向国公夫人换了你,你若不愿,我便将卖-身契还给你,从此你便自由了,是继续留在国公府还是去别处都随你。”
喜儿看着她手里的卖身契,眼泪一瞬间又在眼眶里打转了起来,看了国公夫人一眼,见对方连看一眼自己好似都嫌脏了眼睛一般,喜儿便从扶着她的人手上挣脱,而后跪在了茱萸面前,“奴婢从今往后,便是茱萸姑娘的人了,誓死只效忠姑娘一人。”
阿爹和阿娘总说要她效忠国公府,她自认从未做过对不起国公府和任何人之事。但如今是国公府先容不下她,她便也就没什么好舍不得的了。
丌官玉带着人过来之时,本以为这边可能会闹得很僵,可却见众人都十分平静,故不明所以。
提前赶来有一会儿的嗤元虽未目睹全部事情经过,但也知道这边不需要帮忙了,便对丌官玉道:“公子,茱萸姑娘用了一颗据说可保人一命的丹药换了喜儿的卖-身契,夫人也同意了,如今药好像在世子妃手里。”
丌官玉闻言,不用问,便知她是以何说辞说服了母亲的。
母亲疼二姐,只要有关二姐的事,便是赌一把,母亲也会妥协。
“回去吧,鳞元去抓点伤药送到萧院,明日再请个大夫回来。”
鳞元知道公子说的药是给喜儿那丫头的,便领命去办去了。
嗤元陪着丌官玉回去,走到半路,丌官玉忽而问道:“嗤元,我是不是个很不可靠的主子?”
嗤元闻言一愣,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道:“公子不是。”
“那为何她有事,从不想着依靠我几分?总是自己解决?”
嗤元听出来了他话中之意,想了想,干巴巴的道:“呃……大概是茱萸姑娘知道自己能解决,故而便不想劳烦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