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元闻言问道:“公子是不想夫人和国公爷担心才不带茱萸姑娘回去的吗?若是回了国公府找御医为茱萸姑娘症治,且不是更好?”
丌官玉却是摇了摇头,却是没有多解释,“你照我所说去办便是。”
茱萸的体质有些异样,若是无必要,还是不要让更多人知道的好。
这世道人心难测,若是让人知道她的血特殊,难免不会有人打她的主意。
嗤元也没敢再多问,如今公子和茱萸姑娘都有伤在身,不便远行,找辆马车是必须的,可要他就那么丢下公子他们,他实在不放心,于是道:“那属下等茱萸姑娘醒了再去。”
至少,若是她醒着,他也不会太过担心公子会遇到什么危险。
丌官玉:“她伤的很重,恐怕一时半会醒不了,有小仙儿在,你无需担心,快去吧。回去的时候,记得换身衣服,将你身上的伤处理一下,莫要让母亲他们看出端倪。”
嗤元看了一眼听到说它名字,便飞到公子旁边的剑,知道它也很厉害,思索再三,便点头应“是!”而后离开。
丌官玉转回屋中,看了看茱萸,又替她掖了掖盖在身上的衣服。
见她睡的姿势有些难受,想到昨夜自己都是枕在她腿上的,便也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
胸口又一阵气提不上来,他赶紧捂住嘴巴,随即一阵隐忍的咳嗽声便在破庙中响了起来。
待咳得差不多了,他深呼吸一口气,而后低头看茱萸,想的是还好没将她吵醒,随即嘴角忍不住微微泛起苦涩。
他果然是无用,受了那么点小伤就咳得要死不活,而茱萸一个姑娘家,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还背着他走了那么远的路。
他真的有茱萸所说那般有用吗?可他怎么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活在世上就是多余的?
只会连累别人,害了别人。
他想着想着,便又咳嗽了起来,越咳越收不住。
小仙儿在旁边看的担心,可却又无能为力。
茱萸听到咳嗽声,慢慢恢复意识,努力的掀开眼皮,便见到丌官玉在捂着嘴巴,隐忍的咳嗽着,血从他捂着嘴的手指指缝间不断往外渗。
她猛地一个激灵,然后坐起身来。丌官玉见此,咳嗽之势一顿,然后问道:“茱萸你醒了?可是我……我将……咳咳咳!,你吵醒的?”一句话说不顺便又咳嗽起来。
茱萸看了一眼他胸口,有血在往外渗,看来他是没有好好息着,将她给他包的伤口给崩开了,如今天寒,他又还发烧。如此下去,怕是撑不住。
她转头看向旁边,嗤元还不知道去了哪里。
茱萸赶紧伸出手,用小仙儿割了道口子,将渗血的手臂递到丌官玉面前,说道:“公子,快喝一口。”
丌官玉见此,也顾不上咳嗽了,并没有喝,而是从自己那只破掉的袖子上又扯下一块布给她包扎上。
茱萸一怔,道:“喝一口,你很快就会好了,就不会那么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