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风见此,心想:这人看起来好像脾气不错。
相由心生,也该是他这般温和的脾气才能生得这般好面相。
不过柳枝喜欢这样的?
她几年前不是说不喜欢长得太娘里娘气的男子,比较喜欢长得英俊潇洒,看起很有男子气概的吗?
这位公子长得跟男子气概四个字好像一点都不沾边吧?
呵,女人果然都善变得很。
茱萸与柳枝进了里面,柳枝硬要先看茱萸身上的伤,茱萸拗不过她,便只好让她检查了。
当看到绑在茱萸身上,不规则的丑陋布条之时,一开始她还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可却忽然注意到了那白条之上的绣纹,瞬间觉得眼熟无比,好像刚刚在哪里见过。
盯着又多看了几眼,才猛地想起来,这个布条的花纹不就是跟丌官玉披着的那件无袖的外袍上的绣纹一样的吗?
而且这布料的料子也是一样的。
她抬头看向茱萸,审视的问道:“你这伤,是那位公子帮你包扎的?”茱萸之前在外面时,也说自己身上的伤是别人包扎的。
茱萸点点头,“我那时候昏迷不醒,不方便。”
柳枝捏了捏拳头,咬牙切齿的道:“那他也不能趁人之危啊,你伤在这个位置,那他不得都将你看光了?”
茱萸:“想必公子当时也是见我伤得厉害,心切才会帮我包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况且身躯不过一具皮囊白骨,没什么的。”
“什么没什么?女儿家的名节可是很重要的,不行,我得去给你要个说法去。”说着就要起身出去。
茱萸赶紧拉住她,“二师姐不用了,我也看过他的,不吃亏。”
柳枝闻言一滞,深呼吸一口气,道:“他一个大男人被你看了也就看了,又没什么事,你是姑娘家不一样的,也怪师姐,平日里都没教过你什么男女之防。”
茱萸闻言,不由微微一笑,道:“师姐,我都懂的。只是公子非是那等登徒之人,当时也不过是为了救我罢了,你觉得是名节重要,还是命重要?”
柳枝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平日里总绷着一张脸,想见你笑一次都难得得很,如今吃了亏,反而还笑。”
“我知师姐-疼我,但我真的没事,师姐莫要担心。”
柳枝见那布条包得也算仔细,便不忍心拆开来看她伤口,便罢了。
茱萸便拿了药出来替她将身上的伤处理了一下,然后包扎了起来。
等她们二人包扎好了,丌官玉与周郎风才进去,丌官玉一进来,便注意到柳枝看他的目光更不友善了。
他心中疑惑,看了一眼茱萸,而后瞬间想到刚刚她们进来的时候,好像听到柳枝说要检查茱萸身上的伤。
那她现下对自己的态度,怕是因为看出来了茱萸身上的伤是他包扎的了。
丌官玉嘴唇动了动,想要解释什么,可却又不知该从何解释起,一时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茱萸见此,便疑惑的问道:“公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