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一愣,而后平静的道:“公子是为了救我故而才替我包扎的,您是好意,我又且能因此而赖上公子。且我也非是那等思想迂腐之人,被看一眼既没有少一块肉也没觉得是多么见不得人之事,从未想过让公子负责,公子无需如此。对我而言,两个人若因此种事而绑在一起一生,也实属可悲。”
丌官玉闻得此言,睫毛微颤,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只是闭口不言。
他说出那些话时,心中并无一分觉得勉强,也非全是因为觉得该负责所以才想要娶她。
可这对她而言,似乎却成了一种麻烦和枷锁……
她,不愿嫁他。
周郎风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看不懂之事,他便只能……推演一番。于是拿出了两个铜板抛向空中伸出手接住,看了一眼,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茱萸和丌官玉。
时也,命也,缘也。
不过他却什么都没有说,有些事属天机,只能自己知道,不可多言。
柳枝见丌官玉不说话了,看着表情倒是并无一分高兴,看来这位公子对他们家小五好像有些意思?
不过小五……
是不是她太着急了一点,多管闲事,倒让小五为难了?
她只想着让小五赶紧找个好的,气死那对狗男女,倒却忘了确认一下小五的心意了。
这时,远处有马蹄声传来,正好缓和了此间有些凝重的气氛。
众人转头看向远处,见一辆马车缓缓而来。
是嗤元弄了辆马车回来。
见着此处多了两个人,他神情瞬间戒备,尤其是看到自家公子那凝重的神情之时。他便将那二人列为了危险对象。
他下了马车,朝里走来,看了一眼茱萸,眼神似是在询问她些什么。
茱萸赶紧给他解释,“不必紧张,这是我二师姐和三师兄。”
茱萸姑娘的师兄师姐?嗤元身上的肃杀之气一瞬收了起来,对二人行了个揖礼。然后才对丌官玉禀报道:“禀公子,属下已寻了马车来,车上还有吃食以及药材及换洗衣物。”
丌官玉微微颔首,然后看向茱萸道:“你先去马车上换身干净衣物,顺便让你师姐帮你将伤口重新包扎一下吧。”
茱萸道:“我倒是无碍,倒是我三师兄的伤还未处理,让他先去包扎吧。”
周郎风听他们聊了半天终于有人想起他了,甚是欣慰,还是小五比较贴心,第一个想起他这个师兄。
便也没有推辞,先上了马车,掀开车帘,见自己身后没人跟来,便只好自己转身看向柳枝道:“劳烦师姐来替我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