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萸扶额,不过就是受了点小伤,这两天都被喜儿按在**,好不容易瞅着她出门,悄悄磨了会儿剑,如今又被丌官玉知道了。
转头她便被赶回了被窝里去,茱萸乖巧的躺在被子里,看着丌官玉道:“我真的没事,不信您问问黄御医,他昨日便为我把过脉,说我身体好着呢。”
于是转头看向黄御医。
这种砸招牌的事儿,黄御医当然是不可能认滴。他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子,道:“昨日老夫便说姑娘体质虽好,但受了不少伤,便需多加休养,切不可操劳过度,败坏了一副好体子,可没说过你没事儿。”
茱萸:“……”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哈。
黄御医又道:“下官昨日已为这位姑娘开了养身的方子,若她按时服药,便不会出什么差错。”
“有劳黄御医。”
“摄政王言重了。”
虽然担心茱萸的伤,但却不方便让黄御医给她看看,丌官玉便让环儿将黄御医送回去。
环儿也是有点懵,夫人并不知道昨日公子已经让黄御医给茱萸姑娘看过,这才让她带人过来,而今黄御医什么都没做就要她将人带走,她回去如何向夫人交代?
说昨日公子就让黄御医给茱萸姑娘看过了?那夫人会不会生气?
等黄御医一离开,丌官玉便对茱萸道:“伤在哪里?可换过了药?”其实他隐约猜出来她是伤到了背部,因为母亲之前说过有人为她当了树上掉下来的树枝。
茱萸只回答了他一半问题,“喜儿昨日便给我上过药了。”
“今日的还没换吧,药在哪里?”
茱萸下意识伸手想要摸自己的背,“不用劳烦公子,等会儿喜儿就回来了。”
房间不大,有些什么一目了燃,丌官玉很快就看到了旁边的架子上有一些瓶瓶罐罐的药,走过去问道:“哪一瓶是外伤的。”
“第三瓶。”
丌官玉取了过来,对她道:“翻身。”
茱萸眨眨眼,“公子,您从小受诗书礼仪熏陶,当知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什么的……”
丌官玉:“我们上京城的姑娘,被人看了身子,便要嫁于那人,不知长青山可也守这些俗礼?”
若她要跟他讲这些,那她可就要嫁给他了。
茱萸便瞬间想到了上次自己腰受伤的时候,也是他帮自己上药的,该看的都被他看光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丌官玉坐到床边道:“茱萸,我那日与你说的话,无半分虚假,无论你信与不信,我此生非你不娶,我只会为你一个姑娘上药,因为我已下定与你相守的决心,故而不在乎这些俗礼,你若是介意,或有一日心悦他人,觉得被我玷污,我这双眼睛,你可随时来取。”
茱萸:“……”好像自从那日他将心迹剥给她看以后,丌官玉便再无所顾忌了,说话也越来越直白,像是怕她还不懂一般。
茱萸知道他是真心,毕竟自己身上真没什么可图的,论姿色家世才情,上京城官家女儿中随便一挑都有大把甩她一条街的。
只是……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丌官玉见她久久没有回应,将药放了回去,“罢了,是我太过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