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第二日侍候丌官玉的士兵给他端了净面的热水去他房中,想要伺候他起床洗漱,却是并没有见到他的身影,还以为是他早起先出去了,可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回来,那士兵便出去找了一圈儿,是没找到人,去世子那里走了一趟,也是不见人。
一开始大家还没察觉出来有何不对,直到一个士兵在外面的地上,捡到了一张掉在地上的纸,送到柏子安面前,柏子安认出了那张图,便正是他昨夜与丌官玉讨论之时随手画的一些标注。
别人看不懂,他却是看得懂的。
丌官玉不可能会将这个乱扔的,看来他有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情。
柏子安随即又去茱萸那里找人,依旧还是没看到他,茱萸还在睡。他派了几个人将城中都搜了一遍,得知也无丌官玉的踪迹后,他终于慌了。
若是丌官玉自己走出去的,他没有高超的武功,值夜的士兵不可能看不见他人,可若是他被别人带出去的,值夜将士如此之多,却无一人察觉,若对方还是云随国的细作……那就更为恐怖了。
有这么一个危险的敌人存在,对他们来说,是很大的威胁。
他赶紧去找茱萸,茱萸竟然还在睡,他唤了她几声,却跟本叫不醒她,心中疑惑,她怎么如此能睡,随即便只好将她摇醒。
茱萸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有人在摇晃自己,她困得要命,却还是使劲儿的让自己醒过来。
一醒来发现自己房中站了好些人,给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这次睡得多死,看了看,没见丌官玉在,她心中微微松了口气,可下一刻这口气却又以数倍的重量提了起来。
因为下刻,柏子安说了一句,“茱萸姑娘你终于醒了,摄政王殿下不见了。”
轰!
茱萸瞬间如遭雷击,从**翘起来,一阵眩晕之感瞬间携来,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声音有些无力的问道:“不见了,他怎么就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大概,是昨夜。”柏子安询问了后半夜值夜的将士,他们昨夜都没见过丌官玉,那便说明他是昨夜就不见了的。
茱萸站起身,“周围可都有寻过?”
“我今日带了士兵将周围都寻了一遍,并未见到他,实在有些无头绪,故而才来寻你,茱萸姑娘精通各种术法,可有办法能寻得摄政王的位置?”
在柏子安看来,茱萸姑娘可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茱萸便伸出手算了算,“他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不过距离我们有些遥远,应该不在城中了。你们先不要自乱阵脚,引起军中恐慌。”
柏子安,“派出去搜寻的人都是我的亲卫,倒是无人敢走漏风声,怕就怕摄政王殿下是被人掳走的,且那人还会故意放出消息,令我方军心动摇。”
“有没有可能是云随国的人干得?”旁边有个小将士猜测的道。
柏子安:“除了他们,还有谁敢吃饱了撑的,对我国摄政王出手?”
茱萸想了想,开口道:“这边尽量先压着,摄政王那边交给我,派出去的人也不用继续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