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把人给追丢了,云焉儿气的都快疯了,她也吸入了不少的熏香,而今找不回来人排解,只有让人再去将琳琅叫来。
一边与她的面首共赴巫山,一边气的拿面首出气,在他身上留下不少鞭痕。
这还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吃瘪,也是第一次失手,没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找到那个女人将她碎尸万段,若是那个女人胆敢趁她的美人神志不清之际,对她的美人做什么。
她便要将她千刀万剐。
琳琅被她抽得很痛,但知道丌官玉被人带走了,他心中是高兴的,如此,公主身边便又只有他一人得宠了。
他原本是成郁将军麾下一员,奈何被云焉儿看上,做了她的面首便再没其他出路可言,而今唯一能倚仗的便只有这个女人了,所以不得不服从于她。
他深知只有讨好了她,他才能继续拥有如今的荣华富贵,否则,便会死在成郁将军手下。
毕竟自己未来的妻子,跟自己的下属有染,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而成郁将军那边接到消息后也同样是怒不可遏,不过成郁可不会将责任推到那素未蒙面之人身上,而是咒骂起了云焉儿。
“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除了坏我的事还能做什么?”他甚至都怀疑丌官玉就是云焉儿故意放走的,她自己在那里上演的贼喊捉贼。
毕竟以她那比种猪好不到哪里去的脑子,丌官玉随便忽悠两句,都能将她耍的团团转。
不过,猜测归猜测,他还是不会独断的认为就是如此的,毕竟以云焉儿的性格,没能睡到人,也不可能会将人放走。
于是他让人又去将鬼魅请过来。
这次请人过来,他可不敢再无脑的张口就吩咐人家做事了,而是觍着脸谄媚的道:“鬼魅兄,这么晚将你找过来,实在对不住。”
鬼魅哪里能不知道,他找自己过来怕是必有所求,但他向来不会先否决了别人的请求,而是会先等人将自己的请求说出来后,再考虑帮或是不帮,“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成郁知道他不喜欢别人磨叽,于是也就不兜弯子了,赶紧将自己的意图相告,“其实是这样的,就在一刻钟前,有一位身法与您近乎相似之人将大锦国的摄政王带走了,所以,我想问问鬼魅兄可知这人来历?”
“莫非你怀疑人是我带走的?”
“不不不,我并无此意,真的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下,知不知道除了你以外,还有没有同样身法之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便是一开始对他确实也有所怀疑,但是回头一想,鬼魅并没如此做的理由,再者云焉儿那边的说辞是那人是个女人,而鬼魅不用听声音看身形就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是他呢?
鬼魅嘶哑冰冷的的声音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我之上者不计其数,尤其大锦国信奉修道之人甚多,我焉知其人是谁。”
成郁将军闻言,便不再多问,恭敬的将这阴晴不定的鬼送走后,便开始琢磨派人去大锦国军营那边打探消息。
而一息瞬移甚远的鬼魅,却在离开营帐不久后,忽然站住不动了起来,旁边好几个巡逻士兵看到他都是绕着走的。
与自己身法差不多的人,而且还是个女子,看来大锦国中,果真卧虎藏龙。
不过……这跟他似乎并没什么关系。
只要那人不会坏他的事,他可以选择睁只眼闭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