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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以豪回到吴家的时候,就看到徐慧和吴铭轩在吵架,眼看着有要打起来的架势,吴轻衣还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手摸着自已的脖子。
而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裙子,黑长直的头发,他走进来的时候,她正垂眸喝着茶,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的眼睛,看起来清爽又婉约。
吴以豪微微一愣,管家刚才说吴轻月回来了,他怎么没有看到?
管家在花园里正在除草,看到吴以豪回来,赶紧丢下铲刀,跑了过来。
吴以豪听到动静,回头看管家。
管家气喘吁吁的道:“以豪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家里这是来客人了?”吴以豪朝着沙发上的吴轻月努了努嘴,低声问管家,“你不是说,吴轻月回来了嘛,现在她人呢?”
管家指着沙发上的吴轻月,“那不就是嘛。”
吴以豪有些惊讶,沙发上的女子看起来像朵小白花一样的,哪儿有从前吴轻月的影子啊?
他看着管家,“你确定,她就是吴轻月?”
管家轻咳了一声,说:“我也不确定啊,毕竟,她的长相跟从前的轻月小姐只有五分像,可是穿着打扮是半分都不像的。”
“那你干嘛说她是轻月?”吴以豪问道。
“是一位女警官带来了,说是确定了,她就是轻月小姐。”管家说道。
吴以豪眉头蹙起。
管家小心翼翼的朝着屋里看了一眼,说:“以豪少爷,你快进去看看吧,我瞅着老爷和夫人马上又要打起来了。”
吴以豪这才大踏着步走了进去。
而这时,吴轻月也抬头朝他看过来。
她的唇角还带着笑,目光却是阴冷中透着深意。
几乎就是一瞬间,吴以豪便确定了,这个女子,真的就是吴轻月,因为他活了这么多年,也就在吴轻月的脸上见过这样的笑,见过这样可怕的眼神儿。
明明是笑着的,可是他却总有一种掉进井里的错觉。
吴以豪,最该死的是你才对
吴轻月在外人和父母面前,从来都是阳光明媚,开朗又张扬的样子,可是在他和轻衣面前,却总是露出这样的笑。
所以,当初,她还在的时候,他也总是护着轻衣多一些的。
因为,他不喜欢轻月那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样子。
他本来还正往进走的脚步,也因为她看过来的这一眼,而停顿下来。
他站在原地,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坐在沙发上的吴轻月看到他,勾唇一笑,声音柔柔婉婉的,像极了从前的轻衣,她叫他,“哥哥,你回来啦?快进来呀。”
她的声音虽温婉,可是吴以豪却像是被惊到了一般,他吓的向后退了一步。
吴轻月的目光冷了下来,“我几年没有回来,哥哥就不想见我?”
吴以豪瑟缩了一下,“没,没有。”
管家看到自家少爷这畏畏缩缩的模样,伸手推了他一下,“少爷,老爷和夫人,还有轻衣小姐都在里面呢,他们都是你的家人。”
言外之意就是告诉他,现在这里吴轻月才是一个人,其他人跟他才是一伙的。
吴以豪也听明白了,他立刻挺直了腰杆,轻咳了一声,走了进去,看着地上喘着大气的吴轻衣,再看看头破血流的徐慧,还有痛哭流涕的吴铭轩,他皱着眉头,一副哥哥教训妹妹的语气,道:“吴轻月,你看看你,到底回来做什么?你一回来,好好的家,就被你搞成这副样子,你……”
‘咚’
他话还没有说完,一只茶杯就照着他的头砸了过来,直接将他的头给砸破了,顿时鲜血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吴以豪‘嗷’的叫了一声,然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吴轻月,“你,你居然敢打我,我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