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瞪了一眼欲说话的骆安,生生把骆安的话给瞪了回去。接着又说道:“所以说,我也没有办法,我现在也只是一个废物,可管不了他这个锦衣卫逼指挥使啊。”“他已经到了化境后段巅峰,距离大宗师也只有一步之遥,我阻止不了他。”“你说对吗?骆副指挥使。”不光骆安无奈,就连宋阳的脸皮都颤抖起来。“这,这,是……”骆安没有办法,一个是武帝,一个是汪直,曾经的战神,传授过自己功夫的人。这是一个都得罪不起啊。“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宋阳哈哈大笑起来。“真当老子是个凯子啊,乖乖认个错,也就算了,一个个胡子一大把,还当什么纯情少女。”“来啊,扣了。”骆字脸色一变,扣了?扣谁?武帝?汪直?锃……王朝长刀出鞘,站在武帝前面一直朝着他挤眼睛,意思很明显,把我打晕,你爱抓谁抓谁。宋阳真是醉了,要说这个炎龙当下谁最不要脸皮,那肯定是他自己无疑。因为他知道,脸皮根本就值不了几个钱,绝对的实力才是关键。可现在看来,狗皇帝和汪老贼不要脸的功夫也已经出神入化了,真受不了。“宋阳,君前不可造次。”朱喜上前一步说道。随后他对着武帝说道:“皇上,既然平阳公主与我那孙女儿与宋阳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这个有些事情可等不得啊,不然的话,恐怕留人笑柄啊。”朱喜现在算是得意到天上去了,按理说他不可直呼宋阳名诲,必须恭敬的叫一声南越王。呵呵,可是,没办法,谁让宋阳是自己孙女儿婿呢。武帝一听,在理啊,随即对朱喜抛去一个赞许的眼神:“宋阳,朕之前说过,等你平定南越,朕会给你一个惊喜。”“现在你的事情做的很好,朕也没有什么可以奖赏你的了,那朕就为你指婚如何?”“朕把你身边的那些个美女全都指给你做老婆,你想想,那日子,不好吗?”“何必在乎已经发生的不愉快呢,这人呢,得往前看,没有路在前方,却还频频回首的道理,你说呢?”武帝讨好地看向宋阳,贱贱的表情也是没谁了。这一幕看的曹正也连翻白眼,王朝的刀也收进了鞘,骆安也松了一口气,这要真抓,他抓还是不抓呢。“当务之急,是皇帝的问题啊。”韦亮上前启奏道。“皇上,这天下不可一日无主,皇上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被刺杀,现在又活过来,这,这怎么解释呢。”众人一听愣了,一会儿看看武帝,一会儿看看宋阳,一会儿又看看赵丘。“本王不当皇帝啊,一点意思都没有,天天坐在太和殿没意思。”赵丘连忙否决道。“父皇,儿臣看宋阳就可以,你就说他是你的私生子不就行了,再加上他灭了一品阁和交趾,量其他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谁要是敢反对,本王砍了他,你说是嘛,宰相。”赵丘看看被这些消息雷的还没有缓过神来的蔡京,揶揄地说道。蔡京真的疯了,这一对父子也是疯了,用金蝉脱壳之法让出皇帝?你们要是不当,可以给我啊,老夫可以勉强接纳。蔡京大势已去,既然出现在御书房那就说明他还有用,不然自己可能就像卫亲王一样直接被圈禁了。“臣,臣以为韦少师说的对,天下不可一日无主,请皇上定夺。”蔡京别无他法,只好附和道。堂堂权倾朝野的宰相,也不过是一个老头子罢了。“各位爱卿,先行退下吧,明日早朝,朕会给天下一个交代。”武帝眼神一亮,随即对着众大臣说道。“臣等,告退。”百官退出御书房,里面只剩下赵丘,汪直,骆安和曹直等人。宋阳一个健步上去,抬腿就朝着武帝踹去:“你看你出的什么烂主意,还假死脱身,你脑子秀逗了,啊。”武帝被宋阳追着跑,围着众人转圈圈:“不是你说的嘛,这天下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可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既然都是你们的,不如早点给你们不是很好。”宋阳眉心抖了抖,手心痒的不行,这伟人说的话倒被他用的这么顺溜。“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宋阳咬着牙说道。又看向神叨叨喝茶的汪直,气不打一处来:“我答应你回来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有把握,京城不会乱。”“这就是你说的不会乱,都大开杀戒了还不乱。”“这要是玩脱了,你们两个都得死,这是嫌自己活的长了想找死?”“想找死告诉我啊,我成全你们,省得让老子担惊受怕,直接炸死你们了帐。”汪直被骂的脸皮都颤起来,这个王八蛋骂人可真难听,自己这老脸都快掉到地上了。汪直没有办法,看着骆安那忍着笑的表情,呵斥道:“看看你干的事情,还锦衣卫副指挥使?这锦衣卫被你带成什么样了,废物。”“还笑。”骆安一脸黑线,这是大鱼欺负小鱼,小鱼欺负虾米吗?宋阳火了,这责任倒是推的干净啊:“你过来,必须让我踹两腿。”武帝脸色一黑:“小子,原则上朕是一个已经仙去的人,你连死人都不放过。”“我去你个仙人板板。”宋阳听到又追了上去。“宋阳,停停。”武帝跑累了。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不过为了迷惑卫亲王受蛊虫折磨是实打实的,确实伤了元气。只是,袁虹已经被骆安的人拿下,为了活命只能帮武帝解了噬心蛊,现在还被囚禁在监察司的大牢内。“别追了。”武帝喘气说道。“我有一个折中的办法,你先听听怎么样。”宋阳也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冲着武帝说道:“你有什么好办法?谁来当皇帝?”赵丘又连忙说道:“我可不当,别打我的主意。”“滚……”武帝和宋阳同时对着赵丘喊道。赵丘:“?”:()开局废柴少爷华夏兵王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