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安也只能听从宋阳的安排,因为,至少到现在为止,宋阳的谋算,都是精准定位。“卫亲王和宰相在这次之后,恐怕调用的力量会更少,看来,北上的时机来了。”宋阳淡定的说道。“这些杀手,自踏入南越,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在我们的监视之下,只是,那个人到底是谁?”南越卫城南越王府,喜庆的唢呐声又响了起来,王府大堂内,司礼太监高喊一声:“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宋阳和四人拜了天地。“礼成,送入洞房。”“哦……哦……”不管是王府内,还是王府外,已经醒来的百姓欢呼声此起彼伏,虽然经历了这场刺杀,不过因为安排周密的缘故,并没有引起太大恐慌。人没来?不管是宋阳,还是陈天南,赵丘,以及毒老都暗暗警觉,整个拜堂过程无比顺利,暗处的大宗师并没有出现。只有旁边一直在吃东西的无影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朱喜带领朝廷官员走了过来,纷纷再次向宋阳道贺。这时,朱喜给宋阳使了一个眼色,宋阳会意以问武帝身体为名走到旁边。“怎么了爷爷?”既然已经与朱嫣然成亲,自然要叫人家一声爷爷。“宋阳,我知道,你与嫣然已有夫妻之实,今日入不入洞房倒不打紧,只是,只是……”朱喜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毕竟乃一介文人,又是文坛领袖,有些话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爷爷有话但说无妨,是不是汪总管有话带给我。”宋阳看到朱喜这个样子,心中猜测出了八九分。“呵呵,汪总管说,这诸多王妃中,与王爷没有肌肤之亲的只有他那个宝贝孙女儿珂儿,不管有多少人,洞房之日,不可让珂儿独守空房。”朱喜总算说出了汪直让他带过来的话。宋阳一听眼神一亮,呵呵一笑:“放心吧老登,不,爷爷,本王会与她们大被同眠,雨露均沾。”朱喜一听,一脸黑线,这是什么话,这种话好在老夫面前说嘛。深夜,四个女人都待在自己的新房中。按理说,这种情况,这一晚只有杜菲烟才是被打桩正主,其她女人都可以洗洗先睡了。只不过,宋阳娶了四个平妻,这该怎么分呢?宋阳头疼了,心里一横,大不了一晚上不停歇,一人一次好了,吃点亏。宋阳先到杜菲烟房间里,本来已经准备好了,先掀开盖头,再行云雨之事。只是,宋阳进去后直接惊呆了,心里一凛,左手一把掏出了左轮手枪。有人。一个人正背对着他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倒着酒,小口的酌着,似乎专门在等宋阳。里屋的床边四个大红的身影齐坐在那里,不用看,她们就是今天的四个新娘。她们三个怎么会在杜菲烟的房间内?宋阳感觉心里发麻,头皮炸裂。不用猜,这个背影应该就是暗处的那位大宗师了。只不过,还隔着一道珠帘,宋阳看不太清楚罢了。他出现在这里,连陈天南和骆安都没有察觉,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此人的修为远高于陈天南。如果只有宋阳一人,或许还有拼一拼的可能,因为,现在的宋阳并不是武功还处于二三流水平的宋阳了。他有天玄诀,还有天刑剑法,这两样都是汪直传授给他的一等一的功法。又有姬宸那个爹传授的凌波微步,还有手枪,以及随身的袖珍炸弹。一个大宗师想要秒了他宋阳,估计还是有点困难。这也是为何宋阳敢去会见匈奴王妃的原因。只是,这么悄无声息的避开陈天南,骆安这两人,着实不简单。“呵呵,临危不乱,南越王果然名不虚传。”那人呵呵呵开口了,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透过珠帘传了过来。宋阳莞尔一笑,冷静,越是这个时候,越是冷静。实话说他并不惧怕大宗师,可是里面还有他的四个老婆,有炎龙皇帝,还有他的孩子。果然,这人有的牵绊,就等于有了枷锁。不过,这是幸福的枷锁。“不知道前辈也来恭贺本王大婚,未能提前准备薄酒,实在是失礼了。”宋阳开口说道。里面那个嘴角扬了扬,暗道,都说这小子嘴巴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是在骂老夫不懂礼数,偷摸来喝酒绑架来了。“呵呵,老夫七十又一,古人云,人老了,不逾矩,所以,这规矩在老夫这里,是可以逾越的,算不得失礼。”那人抬头又喝了一杯。宋阳白眼一翻,盯着珠帘后的人:“前辈,古人云,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指的不是不顾规矩,不遵礼仪,而是,活了这么久个人欲望与个人品行统一在一起,行为自然合乎礼仪而无须刻意约束,而不是,不守规矩。”我草!那人内心一顿狂骂,老夫一把年纪可不是来听你上课的。那老者知道,嘴上功夫在宋阳这里是占不到任何便宜了,站了起来:“年轻人,不要太狂妄。”“现在的你应该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扯淡。”“对,你说的对,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扯淡。”宋阳也重复道。“不管你的修为再高,只要是人的范畴,就有被杀的可能。”“我这南越王府虽然不是什么深宫大内,可前辈想要轻松走出去,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前辈应该听过本王的事情。”“呵,威胁老夫。”那人呵呵笑了起来。站起来,一步跨了出来,感觉连珠帘都没有动就出现在了宋阳面前。只见此人虽然说自己已经七十,不过却丝毫不见龙钟老态,反倒是脊背挺拔直如松,身形欣长,头发黑白相间,披散在肩头。脸庞冷峻,鼻梁高挺,一双眼睛利如鹰隼,内有精光,自带睥睨天下的一种气势。他身穿一袭暗褐色兽皮大氅,上面绣有图腾,腰间系着铜铃,铜铃轻吟仿佛有摄人心神之效。“高手!”:()开局废柴少爷华夏兵王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