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棘手的玩意儿到底能不能解决啊?”宁天心急如焚,语气中满是焦灼,眼神里也全是担忧之色,紧紧盯着众人。“乾坤道宗的独门符篆秘法,我们对这东西,那真是一窍不通,完全摸不着头脑啊!”白森满脸无奈,缓缓摇了摇头,摊开双手说道。“是啊,我之前压根就没接触过符篆这种稀罕玩意儿。”孟飞跟着应和,脸上一片茫然,显然也是毫无头绪。“既然符篆是阵术的分支,要不把松毅阁主他们叫来,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白森皱着眉头,思索一番后提议道。“嘿嘿!这时候,你们这些年轻人,可比不上我们这些老家伙咯。”南锋泽突然笑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锋泽堂主,您就别再卖关子啦,要是真有办法,就赶紧说出来吧,可急死我们了!”白森焦急地催促着,语气中满是迫切。“办法嘛!其实简单得很,宁天大人,您呐,只需要换一双靴子,就万事大吉啦。”南锋泽笑眯眯地说道,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哈?”宁天当场就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的模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哈?”白森同样一脸惊愕,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满脸的不可思议。“哈?”黑哲也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诧异,显然也对这个答案始料未及。“哈?”孟飞更是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完全没想到答案竟然如此出人意料。“就这?”宁天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忍不住再次追问道,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就这!”南锋泽笑着用力点头,一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也太容易了吧!”白森实在难以相信,堂堂乾坤道宗的独门符篆秘法,居然这么轻轻松松就能破解,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怎么?是不是觉得这法子太简单,反倒不敢相信了?”南锋泽笑着调侃道,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四人听了,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脸上都带着疑惑和不解。“我刚才不是说了嘛,符篆本就是数千年前阵术的分支。但它不像正统阵术那般精妙复杂,所以后来愿意学的人越来越少。而正统阵术经过这数千年的发展演变,各种精妙绝伦、令人惊叹的阵法不断涌现。符篆呢,也就只有乾坤道宗还保留传承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流传到了世俗世界,被那些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学去了。”南锋泽耐心地解释着,试图让大家理解。“就是那些专门给人算命卜卦,还号称能驱邪捉鬼的江湖术士?”孟飞好奇地问道,脸上满是好奇之色。“没错。是不是觉得很难把符篆和那些人联系在一起?可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事实。”南锋泽肯定地说道,眼神里透着认真。“换双靴子,确实能让她跟踪不到我的行踪,可这靴子要是留在这里,不会被她发现吧?万一她顺着这靴子顺藤摸瓜找到这儿来,那可就麻烦了。”宁天还是有些担心,眉头紧皱,一脸忧虑地说道。“不会的——!”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门口清晰地传了过来。几人听到声音,赶忙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一头威风凛凛的血红色巨狼正稳稳地站在门口。“血牙回来啦!”宁天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宁天大人,您交代给我的事情,已经办得妥妥当当了。那个人似乎体力消耗得太过厉害,没费多大功夫,就被我们给打晕了。我还特意给她种了一些麻痹毒素,没有个两天时间,她是绝对醒不过来的。”血牙说道。其实当时宁天只是简单地跟血牙交代了几句,只说让它拖住那个人,并没有提及具体要拖多久。而且,血牙也没想到这个人族的实力如此不堪一击,自己的小弟们没几下就把她解决了。血牙担心万一这人很快醒过来,坏了宁天大人的事情,便干脆给她注入了麻痹毒素,以绝后患。“做得不错,这可真是大功一件啊!”宁天惊喜不已,眼中满是赞许之色,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多谢宁天大人的夸赞呐!”血牙咧开嘴,露出一排锋利的牙齿,笑得格外开心,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虽说眼下青岚仙子失去了意识,暂时没办法探查符篆的位置,可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呐。万一等她醒过来,察觉到了后渊的存在,那麻烦可就大了,后果不堪设想啊!”宁天满脸忧虑,双眉紧紧皱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深深的担忧之色。“宁天大人不必为此忧心,从中心区到咱们后渊,这距离何等遥远,她绝无可能感知到的。”南锋泽面带微笑,轻声宽慰道,试图让宁天宽心。“如此那便好。”宁天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开始仔仔细细回想这几天发生的林林总总。,!忽然,宁天手臂一挥,伴随着一道灵力闪过,一个木盒子凭空出现在他手中。紧接着,他动作迅速地脱下靴子,小心翼翼地把靴子放进盒子里,仿佛那靴子是什么无比珍贵的宝物。而后,只见他双手如同幻影般快速舞动起来,十指灵动得好似花间飞舞的蝴蝶,一道道神秘且复杂的阵纹,在他指尖下精准无误地刻画在盒子表面。每一道阵纹都蕴含着独特的灵力波动,仿佛在诉说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一旁的黑哲和孟飞看得眼花缭乱,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完全被眼前这神奇的一幕给震惊住了。他们虽然对阵术一窍不通,但单从这阵纹密密麻麻、错综复杂的程度,就能敏锐地感觉到,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法阵。“匿灵、封灵、绝灵。”南锋泽微微眯起眼睛,低声说道,仿佛在解读着这神秘阵纹背后的秘密。“锋泽堂主,您快给讲讲,看出什么门道了呀?”白森赶忙凑到南锋泽身边,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宁天大人刻画的阵纹,总共分为三层。最外层的是匿灵阵纹,这阵纹可不得了,它能够巧妙地隐匿木盒,使得无论是灵力的探测,还是精神力的感知,都无法察觉到木盒的存在;中间那层是封灵阵纹,它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能将法阵内所有的灵力波动,一丝一毫都不漏地封在木盒之内,确保不会有任何灵力泄露出去;最里层则是绝灵阵纹,这阵纹更是厉害,它能把盒子内外的灵力彻底隔绝开来,就像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外界的灵力根本无法探入木盒。如此三重法阵叠加在一起,这木盒就如同完全隐形了一般,任谁都难以察觉它的存在。”南锋泽详细地解释着,眼神中透露出对宁天精湛阵术的钦佩。“哎呀,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木盒子,竟然能刻画如此复杂精妙的阵纹。”孟飞忍不住感叹道,眼中满是惊叹与钦佩之色。“圣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学会阵术的呀?以前可从来没见他施展过,一点迹象都没有呢。”黑哲满脸疑惑,挠了挠头,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宁天大人是来到聚星渊之后才开始学习阵术的。就像松毅大哥他们说的,宁天大人在阵术方面那天赋简直异于常人,说是旷世奇才都不为过啊!”南锋泽满脸笑意,眼神中充满了赞许。“锋泽堂主又拿我开玩笑了。”此时,宁天刚好完成了这三重封禁阵法。实际上,这个阵法是宁天在之前绝灵阵的基础上,经过自己反复琢磨、苦心研究改良出来的,凝聚了他不少的心血。“宁天大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吗?”白森有些担心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虑。“应该没什么问题。之前我为了找出跟踪我的人,在一棵树上布下隐匿法阵,她当时并没有察觉到我。不过,乾坤道宗底蕴深厚,说不定还有其他什么秘术能感知到这个标记。所以啊,为了以防万一,多设几层封禁,总归是更保险一些。”宁天有条不紊地说道,脸上带着沉稳与谨慎。“宁天大人做事,向来都是这般谨慎周全,考虑得面面俱到。”南锋泽忍不住称赞道,对宁天的行事风格十分佩服。“血牙!”宁天喊了一声,随即将手中的木盒朝着血牙直接丢了过去。血牙反应极其迅速,只见它猛地张开大口,稳稳地接住了木盒。宁天接着说道:“把这个盒子带回去,找个极为偏僻险要的地方藏起来,之后就不用再理会它了。”“是,宁天大人。”血牙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带着木盒离开了,那身影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中心区的客栈内,静谧得宛如一泓深潭,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才稍稍打破这份寂静。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纸,洒下几缕淡淡的光影,给房间增添了几分温馨。青岚仙子悠悠转醒,缓缓睁开双眸,发觉自己正躺在客栈房间那张熟悉的床上。一旁原本静静坐着的小道士,瞧见青岚仙子醒来,神色陡然一紧,赶忙“噌”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关切与焦急之色,赶忙问道:“师叔祖,您感觉咋样了?”“我这是怎么了?”青岚仙子此时脑袋仍有些混沌,意识尚未完全归位,只觉脑袋沉甸甸的,好似被一层迷雾笼罩,昏昏沉沉的,仿若宿醉之后的懵懂状态。“师叔祖,您之前独自跑去试炼之地,可没过几个时辰,就被传送出来了。当时您昏迷不醒,一直到现在,都昏迷整整两日了。我心急如焚,赶忙请了医者过来,医者诊断说您应该是中了毒。”小道士恭恭敬敬地说着,眼神里满是担忧,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中毒?”青岚仙子听闻此言。她渐渐忆起,自己是为了追击那个夜玄,才踏入英雄模式的试炼之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之后与他展开一番争斗,那人看似不敌,便一路仓皇逃窜。结果在追击途中,猝不及防遭遇一群血红色巨狼的猛烈攻击,随后自己便没了意识,想来就是那时着了道。“还有一件事儿……”小道士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似是有什么难以启齿之事。“有话就痛痛快快说,别磨磨蹭蹭的。”青岚仙子见小道士这般扭捏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不耐烦,催促道。“现在外面传得那叫一个沸沸扬扬,全是关于您的流言蜚语,说您……”小道士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愈发微弱,仿佛生怕触怒青岚仙子。“说什么?”青岚仙子眉头一蹙,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不悦,眼神冷冷地看向小道士。“说您本是天上仙子,却动了凡心,欲火焚身到无法自拔的地步,在试炼之地纠缠一个年轻男子,结果惨遭对方严词拒绝。而且您还因爱而不得,一路疯狂追着对方,想要跟对方……总之都是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小道士磕磕绊绊地说完,头低得都快贴到地上了,根本不敢抬头看青岚仙子的表情。“什么——!”青岚仙子瞬间清醒,那些被她暂时抛却的记忆如汹涌潮水般猛地涌回。她顿时想起那个可恶至极的登徒子,故意在周围有其他修士的时候,出言诋毁自己。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如今这些谣言竟已传遍了整个地方。“登徒子——!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剁碎了拿去喂狗!”青岚仙子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怒不可遏地大声怒骂,眼中仿佛要喷出熊熊火焰,那愤怒的眼神好似能将空气点燃。“师叔祖,究竟是谁把您气成这样啊?”小道士满心好奇,在他的记忆中,拥有无垢之体的青岚仙子向来冷静沉稳,几乎从未对任何人发过脾气,如今这般盛怒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大为震惊,心中不禁泛起层层疑惑。:()我的秘境我做主!虽然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