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又活过一天。
果然和楼上的小祖宗打好关系能保命!
次日清晨,小鸟游千奈逃了。
她担心松田阵平再来找自己,一大早便给萩原研二开了电视机,然后打电话约出苏格兰,和他一起“私奔”了。
逃避可耻,但有用!
坐在苏格兰的车上,小鸟游千奈将自己窝在后排,舒舒服服地松了口气。
“要去哪?”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苏格兰露出微笑。
“随便随便。”小鸟游千奈无所谓地摆摆手,反正只要能让松田阵平找不到自己,去哪里都好。
“你看起来很累。”
因为昨晚没睡觉啊!
小鸟游千奈昨晚上根本就没睡着,她实在没法和松田阵平解释自己对琴酒的恐惧,她和琴酒之间的爱恨纠葛太复杂了,而且统统都是警察不能听的。
她又怕又急,又烦又闷,最后走为上策。
可小鸟游千奈同样不知该如何回答苏格兰,索性反客为主:“你呢?今天怎么没做便当?”
“嗯……因为有些忙。”
“忙?给我做饭是你目前的主要任务吧?”小鸟游千奈爬起来,趴在前排靠背上看她,用手指勾了勾墨镜的眼镜腿。
苏格兰无奈地一侧脸,“别闹。”
“你今天戴了墨镜。”
“你不觉得很新潮吗?”
小鸟游千奈不觉得,而且苏格兰以前来见她就没戴过墨镜,于是一勾手指将他的墨镜摘掉。
似乎被阳光刺到,苏格兰眯了眯眼睛,本就红肿的左眼几乎只剩下一道缝。
小鸟游千奈“哇”了一声,惊讶极了:“你被打了?”
“……嗯。”
“看伤势还很新,好像刚刚才被揍!”
苏格兰苦笑,夺回自己的眼镜后又迅速戴上,说:“没有的事。”
他在说谎。
小鸟游千奈根本没猜错,他就是被揍了,而且的确是刚刚,就在小鸟游千奈电话联系他的时候,他还在挨琴酒的拳头。
做饭?哪有时间啊!
琴酒简直有病,大晚上喊他去训练场,二话不说就要和他练练。
那是练吗?琴酒分明是气不顺,故意喊他出来揍他!
可技不如人,苏格兰也没话说,直到小鸟游千奈联系他琴酒才收手。
“你不告诉我,说明你很忌惮那个人,我猜是琴酒吧?”小鸟游千奈却已经猜到了。
苏格兰沉默不语,小鸟游千奈可以猜对,他却不能承认,否则琴酒肯定又要找他麻烦。
“抱歉,看来是我给你惹麻烦了。”
苏格兰专心开车,目不斜视。
小鸟游千奈伸了个懒腰,苏格兰因她被琴酒打了,她当然要负责给苏格兰找点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