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是不是强度太高了?黑樱桃以前没训练过,应该循序渐进。”苏格兰走过来帮她说话。
小鸟游千奈顿时头点得像啄米,就是就是,得循序渐进才行,哪有一上来就搞这么大强度的?
琴酒淡淡扫了苏格兰一眼,反问:“强度高?我在训练营当过教官?你当过吗?我知道她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琴酒说完一个用力,硬生生将小鸟游千奈拎了起来,千奈抱着他腿的双臂也被迫分开。
“可、可是、我真的不行了。”小鸟游千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琴酒拎着小鸟游千奈的力道突然就松了些。
“就不能明天再训练吗?我受不了了琴酒。”她眼泪“啪嗒”“啪嗒”掉,若不是琴酒正抓着她,她真要腿软地跌下去了。
小鸟游千奈听到一声清晰地叹息:“那样循序渐进,你要多长时间才能成才?”
“可是你强度太强,我真受不了。”小鸟游千奈持续抽抽搭搭。
“不能忍忍?”
“如果忍得住、我、我就不哭了!”小鸟游千奈越来越委屈了,她也不是不能忍,前十分钟她都在忍耐,真的在忍耐。
但是后面……后面……
她已经哭了琴酒还在继续,她都惨叫了琴酒也不停下来。
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从小到大她就没遭过这样的罪。
“当初就应该给你报个舞蹈课。”琴酒语气充满惋惜,用力揉了揉她的脑袋,说:“今天就算了。”
小鸟游千奈哭声一顿,从凌乱的头发缝隙她注意到了琴酒眼底的心疼。
“真、真的吗?”
“但是明天还要继续。”
小鸟游千奈身子抖了抖,本能在抗拒,理智却让她鼓起勇气:“可以不两个小时吗?”
“也是半小时。”
小鸟游千奈松了口气,心底的恐惧也降低了些。
还
好还好,两小时她真要死了。
“我扶她到一旁歇会儿吧。”苏格兰轻声说。
琴酒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径自扶千奈到了场边的长椅上坐下。
训练场的椅子并不舒服,金属材质,硬邦邦的,可此时小鸟游千奈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颤巍巍坐上去后顺势就躺倒。
她的腿……她的胳膊……她的腰……
琴酒的拉伸是全方位的,小鸟游千奈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属于自己了。
琴酒递给她一瓶水,又回到场上去训练,还特意喊了莱伊和他对打。
小鸟游千奈远远地看着,轮椅却突然挡住了她的视线。
“千奈,我帮你拧开吧,虽然我腿还不行,但我的手已经好了。”波本笑着帮千奈将水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