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琴酒始终没有动手,他已隐隐认识到了不对劲儿,若说黑樱桃是先生选定的继承人,乌野狱则更像是先生亲手培养的继承人。
怪不得,乌野狱从一开始就对千奈势在必得。
原来这个组织除了所谓的皇太女,还早早选定了这么一个太子。
肃冷的寒夜,东京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雪花仍在飘落,落在小鸟游千奈的头顶,她试图抬手扫去,却被乌野狱捏住手腕。
“让我来。”乌野狱小心翼翼扫去她发丝上的白雪,又顺着她金色的秀发抚摸,最终落在了她蒙眼的黑布处。
黑布遮眼,小鸟游千奈什么都看不见。
“你挟持我,不怕父亲生气吗?”小鸟游千奈气鼓鼓的,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不怕。”
“我会告诉父亲的!”
回应千奈的,是一声清浅的笑。
“千奈,先生的确疼爱你,你是他最疼爱的宝贝,任何时候他都会护着你,没有条件,不计代价。”乌野狱的手指一寸寸抚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吐息轻轻喷洒在她的耳垂上,温柔缱绻。
“既然你知道……”
“可我并没有伤害你,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乌野狱轻轻在千奈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小鸟游千奈浑身生寒,胃里一阵阵翻涌。
诚然,乌野狱长相很帅气,面对她的时候谈吐斯文,但厌恶这个人仿佛是一种本能,尤其是他靠近的时候,几乎逼得千奈想要呕出来。
“为什么不去找库拉索?我准备了那么久的礼物,你一点都不赏脸,所以我只能亲自邀请你来取。”
“你管这叫邀请?”
“别生气,你会喜欢的,我要送你的礼物也是个卧底,你不是很喜欢收集卧底吗?”
小鸟游千奈感到一阵荒谬。
她认为自己应该慌乱,可乌野狱语气太理所当然,反而令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没查出他是哪来的卧底,他嘴巴够硬,无论用什么酷刑都撬不开。但库拉索洗脑的能力不错,硬生生扭转了他的认知,这份礼物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准备好,可都是沉甸甸的心意。”乌野狱拉着小鸟游千奈上前。
“咔哒”,是开门声。
小鸟游千奈看不见,走得小心翼翼,透过黑色的布,她感受到了一丝光亮,雪也停了。
已经进入房间了吗?
可温度并没有变化,这也很正常,毕竟哪怕经历过洗脑,卧底终究是卧底,乌野狱不会给他好的生活环境。
送她卧底?这是乌野狱的意思还是乌丸莲耶的意思?
乌野狱……虽然不姓乌丸,但这个人难道是先生的亲儿子?
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中,她已经意识到了乌野狱的不寻常。
“可以摘掉眼罩了,千奈。”
小鸟游千奈立刻去摘,可后面的结有些难解,一时竟扯不下来。
偏偏最该帮忙的时候乌野狱反倒不帮她了,她甚至听到了乌野狱低低的笑声。
笑你妈啊,贱人!
小鸟游千奈狠狠磨牙,真想丢出一张卡牌把乌野狱一道雷劈了。
终于,眼罩被她硬生生扯掉,刺眼的强光令她眯了眯眼,从眼睛的缝隙中模糊看到了前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