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川和松岛雪绪立刻跟上。
三人的脚步齐齐踩到第二级台阶,停在路灯下时,脚下的地面突然一震。
那些昭和街景像活过来一样,开始向他们三人逼近。
木造的二层小楼移动位置,掛著暖帘的杂货铺堵住退路,生锈的邮筒无声地滑到他们身后,那条原本通向別墅正门的路,现在变成了一个圈,把他们围在中间。
而那辆自行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三人面前。
车座上空无一人。
自行车上改装的车灯亮了。
惨白的灯光直直照著三人的脸,像极了审讯室里那种无处可逃的刺眼白光。
白色的灯光照射之下,所有人一时间丧失了视觉。当白光逐渐地消退,眼前的场景再一次变化。
等三人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一间旧式警察署的值班室里。
宫城凉介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灵性警惕”没有提示了,没有围线了?
仅仅因为自己往后退了一步,灵性警惕的危险就消失了?
这意味著这一只怨化的灵依旧还在遵循著本能的规则在行动。
他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墙壁刷著淡绿色的墙裙,木製地板上满是脚印和泥土。
一张老旧的办公桌靠在窗边,桌上放著搪瓷茶杯、老式转盘电话、一本翻开的巡逻日誌。
窗外的景象模糊一片,只有灯光映出的雨痕,仿佛昭和年代的某个雨夜被永远定格在这里。
靠墙的位置,摆著三把摺叠椅。
铁製的框架,硬木的椅面,椅背上用白色油漆写著编號:1、2、3。
办公桌对面,摆著一把稍高一些的木椅,椅背上搭著一件旧式警服。
整个房间里空无一人。
桌上的搪瓷茶杯里,水面泛起一圈极轻的涟漪。
緋川、松岛雪绪和宫城凉介三人都十分的確定,那只被怨化的暖灵就在这个房间內。
“他把我们拽到这里,是想要做什么?还是说。。。”
“说什么?直接把这里砸个稀巴烂,那只灵一定会出来!到时候按住他的脑袋揍一顿!什么都结束了!”
緋川伸出手猛地拉开电锯的拉环。
嗡嗡嗡。。。。。。的电锯声响起,火焰在锯齿上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