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脸色微微一沉:
“周扒皮,你什么意思?
照料蚕室是好,可那是要实打实耗费大半天功夫的!
还得熟悉蚕性,稍有不慎出了紕漏,扣贡献不说,
还得挨执事骂!
秦师弟刚来,功法都未熟悉,哪有那么多时间耗在蚕室里?
你这安的是什么心?”
“嘿,我这不是给新人多一个选择嘛!”
周姓修士摊摊手,却满是不以为然,“修仙之路,哪有不劳而获的?
想轻鬆,又想赚贡献,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赵胖子你自己懒散,可別带坏了新人,耽误人家前程。”
眼看两人要爭执起来,旁边一位正在查看光幕的年长弟子转过头,皱眉道:
“行了,周师弟,赵师弟,殿內禁止喧譁。
选什么任务,自有新师弟自己考量。”
这弟子修为在炼气圆满,气息沉稳,
他一开口,周姓修士哼了一声,
悻悻闭嘴,赵明也收敛了怒气。
那年长弟子又看向秦兽,语气平和:
“这位师弟面生,是新入峰的秦师弟吧?
我姓陈。赵师弟推荐的任务,確实適合初来乍到、需时间適应和修炼的弟子。
稳定,不易出错,也能熟悉各峰路线与人情。
至於周师弟说的照料蚕室,贡献虽高,但责任也重,
需对灵蚕习性有足够了解方可胜任,
確不適合新人贸然尝试。
师弟自行权衡便是。”
秦兽拱手道:“多谢陈师兄提点。”
他心中已有决断。
这周姓修士虽言辞尖刻,但照料蚕室的任务要求与风险,
陈师兄说得中肯。
自己眼下最缺的是时间,而非急需大量贡献点去兑换什么。
当务之急是巩固修为,熟悉环境,並暗中推进自己的计划。
那送桑叶的任务,恰恰提供了每日固定外出、並能合理接触百草峰的机会。
他不再犹豫,转向殿內执事案台。
案台后坐著一位面无表情的中年执事,修为在筑基初期。
“弟子秦兽,新入灵蚕峰,欲接取百草峰领取及分送桑叶之任务。”
秦兽递上自己的身份玉牌。
中年执事接过玉牌,在一册玉简上记录了一下,
又取出一枚青铜令牌,正面刻百草取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