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师弟。”
秦兽放下酒杯,抬眼看向赵元,“同门之间,
偶有摩擦实属寻常。
风梟山脉猎物无主,各凭本事。
罗师弟他们既已退让,赵师弟又何必咄咄逼人,出口伤人?
灵蚕峰如何,也轮不到师弟你来置喙。”
赵元没料到这个看起来修为不高,
又是生產类山峰出身的弟子,
竟敢直接顶撞自己,脸色一沉: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师弟?
灵蚕峰整日与虫子打交道,能养出什么厉害角色?
怎么,想替这几个外门的废物出头?”
“是否出头,是我的事。”
秦兽面色不变,眼神却冷了几分,
“至於我算什么东西……
至少,我是凭自己从外门大比打进的內门,
不似某些人,只会仰仗兄长余荫,
在外门同门面前耀武扬威。”
这话可谓戳中了赵元痛处。
他资质確实不如其兄,
能进內门多少借了兄长的光,
平素最恨人提此事。
当下勃然变色:“你找死!”
他身后几人更是聒噪起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酒馆內其他食客纷纷侧目,
有的兴奋看戏,有的则悄悄退开些许。
罗大山等人紧张地站起,挡在秦兽身前,生怕衝突升级。
秦兽却依旧安坐,甚至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慢悠悠道:“赵师弟想在此动手?
风梟仙城內禁止私斗,违者由坐镇金丹真人处置。
师弟若想指教,不妨等回了宗门,去斗法台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