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师兄说笑了,师弟岂敢质疑师兄安排。
只是……师弟毕竟是灵蚕峰云桑真人座下弟子,
在黑水域也有铁甲师兄照拂。
如此危险的任务,是否再斟酌一二?
万一师弟有个闪失,恐怕师尊和师兄那边……”
这话看似服软求情,实则隱含警告。
动我,你得考虑后果。
裴烈闻言,脸上那抹假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与不耐。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著秦兽:
“秦兽,你是在拿云桑师叔和铁甲师兄压我?哼!
本座乃蛟龙峰真传,师承金丹后期的烈阳真人,
师祖更是宗门太上长老之一,元婴期的龙焱老祖!
比背景?
你一个筑基中期的內门弟子,
也配在本座面前提背景、谈条件?”
他顿了顿:“任务已定,不容更改。
你接,便去。
不接……便是违抗领队之命,按宗门驻守条例,
本座有权將你即刻押送回宗,交由执法殿处置!
到那时,別说云桑师叔,就算铁甲师兄,
也未必能保你周全!你自己选!”
赤裸裸的威胁,毫不掩饰的以势压人。
秦兽静静看著裴烈那张脸,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此僚心胸狭窄,骄横跋扈,且已与自己结下死仇。
今日他能借职务之便逼迫自己涉险,
他日若自己失势或他地位更高,必定变本加厉。
没有再爭辩,也没有愤怒。
这次对方既然给自己设杀局,那何不乾脆將对方反杀掉,以绝后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