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兽儿所修的《三元御灵真经》,
正是虚尘子老祖当年在传法阁指点其所选。
老祖似乎……对他颇为关注。”
“《三元御灵真经》?”
凌霄真人微微一愣,隨即恍然,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难怪……虚尘子老祖亲自过问……既然如此,本座倒是不便过多插手了。
他老人家眼光独到,既然看中此子,必有深意。
真传身份与秘境名额依旧有效,
其余……便顺其自然吧。”
他挥了挥手,示意云桑可以退下。
云桑真人再次行礼,退出偏殿。
目送云桑真人离去,凌霄真人独自坐於殿中,
低声自语:“灵蚕峰……秦兽……御兽体质……虚尘子师叔……看来,沉寂已久的灵蚕峰,
真的要因这条幼蛟而风云变幻了。
宗门这潭水,是时候该动一动了。
只是……衝击元婴的资源……
下一个百年,怕是会更加激烈了。”
灵蚕峰,秦兽的洞府內。
静室角落的鎏金香炉升起裊裊青烟,有凝神静气之效。
秦兽盘坐在蒲团上,脸色虽仍有几分苍白,
但气息已然平稳了许多,
只是眉宇间凝结一股鬱气。
距离沼泽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杀,已过去数日。
在师尊云桑真人赐下的疗伤丹药和自身《冰肌玉骨功》的调养下,
他肉身的伤势恢復得七七八八,
但经脉因过度合体和灵力衝击留下的细微暗伤,
以及连续战斗损耗的心神,仍需时间慢慢温养。
最让他耿耿於怀的,並非伤势,而是事后处置。
一阵清风拂过,云桑真人悄然出现在静室內。
“兽儿,伤势可好些了?”
云桑真人在秦兽对面蒲团上坐下,素手轻挥,布下一层隔音禁制。
“劳师尊掛心,已无大碍。”
秦兽起身行礼,隨即忍不住问道,
“师尊,宗门那边……关於裴烈之事,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