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衍峰一如既往的寧静,
仿佛独立於宗门喧囂之外。
云桑真人轻车熟路,来到峰顶一处简朴草庐前。
草庐门扉虚掩,里面传来虚尘子懒散声音:
“云桑丫头?稀客啊,进来吧。”
云桑真人步入草庐,对著头髮乱糟糟的虚尘子恭敬行礼:
“弟子云桑,拜见虚尘子老祖。”
“行了,別来这些虚的。”
虚尘子摆摆手,睁开那双眼睛,
“是为了你那个宝贝徒弟来的吧?听说又弄出了点动静?”
云桑真人心中一凛,知道这位老祖看似不问世事,
实则对宗门內的大小动静了如指掌。
她也不隱瞒,將五蛟真人来访、以及自己对秦兽体质可能引起更大覬覦的担忧,一一道出。
“老祖,兽儿天资虽佳,但心性纯良,
弟子恐他木秀於林,遭人算计。
弟子修为有限,恐难护他周全。
思来想去,唯有请师叔您,或宗门其他元婴老祖出面,
收其为徒,方能震慑宵小,保其平安成长。”
云桑真人言辞恳切。
虚尘子静静地听完,脸上那副懒散的神情不变,
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波动。
他轻轻嘆了口气:“云桑丫头,你倒是真心为他著想。
不过……”
他摇了摇头:“拜师之事,强求不得,缘分未到,
强扭的瓜不甜。老夫观那小子,
是个有主见的,他未必愿意改换门庭。
至於覬覦……
放心,有老夫在,宗门內那些小傢伙,
还不敢太过分。
回头老夫会跟其他几个老傢伙打个招呼,
让他们管好自己峰下的徒子徒孙。
不过,外部的麻烦,就需要他自己应对了。
温室里的花朵,可长不成参天大树。”
云桑真人闻言,心中稍安,知道有虚尘子这句话,
至少宗门內明面上的逼迫会少很多。
她连忙躬身:“多谢师叔!”
“去吧。好好修炼,你自己也到了关键时候,
莫要为弟子之事过多分心。”
虚尘子挥挥手,重新闭上了眼睛。
云桑真人再次行礼,悄然退出草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