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赵山河那一声怒吼,像是给这场血战吹响了反攻的號角。
他根本不管身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提著那把已经砍卷刃的猎刀,另一只手拿著驳壳枪,像头下山的猛虎一样衝进了狼群。
“砰!砰!砰!”
驳壳枪在咆哮,每一发子弹都带著赵山河的怒火,精准地钻进饿狼的眉心。
没有子弹了,就用刀劈!
刀劈不动了,就用枪托砸!
此时的赵山河,浑身浴血,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煞之气,竟然比这群饿疯了的野兽还要恐怖。
“呜……”
几只原本凶悍的饿狼,看著这个杀神般的男人,竟然本能地夹起了尾巴,发出了畏惧的呜咽声。
“黑龙!咬死它们!”
黑龙也不要命了。
看著兄弟青龙倒在血泊里,这条平时沉稳的大狗彻底发了狂。
它专门挑狼的喉咙下嘴,一口下去就是个血窟窿。
“兄弟们!山河哥都在拼命,咱们还是带把的吗?跟它们拼了!”
二嘎子捂著流血的胳膊,红著眼睛吼道。
“杀啊!!”
被压抑了半宿的村民们,终於爆发了。恐惧到了极点就是愤怒。
十几根钢叉、红缨枪、甚至铁锹,雨点般向著狼群招呼过去。
“嗷——!!”
墙外,那只狡猾的独眼狼王终於意识到,这块骨头太硬,啃不动了。
它不甘地长啸一声,掉头就跑。
头狼一跑,剩下的狼群瞬间溃不成军,夹著尾巴爭先恐后地往黑暗里逃窜。
“刘三爷!別让头狼跑了!”赵山河大吼。
房顶上的刘三爷早就在等这个机会。他屏住呼吸,稳稳地端起那杆老猎枪。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远处黑暗中,那只刚跳上柴火垛准备逃跑的狼王,身子猛地一歪,惨叫著从高处滚落下来。
“打中了!打中了!!”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
……
天,终於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