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老子是那个“车”,你是那个“帅”?!
“我打死你个不孝的瘪犊子!!”
林大炮抓起一把雪就要砸。
“別打了!別打了!裤襠冻上了!!”
林强突然一声怪叫,表情极其痛苦。
原来,刚才那一泡嚇出来的尿,在零下三十度的严寒里迅速发挥了物理作用——结冰了。
此时此刻,林强的棉裤襠里,就像是塞了一块刚出冰窖的铁板。
硬邦邦,冷颼颼,还磨得大腿根生疼。
“爹……我……我腿打不过弯了……”
林强带著哭腔,两条腿像圆规一样岔开,在那儿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那一走道儿,裤襠里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冰碴碎裂声。
最要命的是屁股后面。
那一大片被狗撕掉的布料,像两面破旗子一样迎风招展。
两瓣冻得通红的屁股蛋子,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寒风中。
“別磨嘰!快走!”
林大炮捂著被儿子踹肿的老腰,一看这架势也知道不能久留,一瘸一拐地骂道:
“趁著这会儿胡同里没人,赶紧跑回家!真特么丟人现眼!”
爷俩想法挺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
就在他们刚像两只残废的企鹅一样挪出胡同口,准备往西头衝刺的时候。
“哈哈哈!翠花嫂子,你说山河给开50块钱,咱家那口子能干啥?”
“哪怕去扫雪也行啊!那可是现钱!”
迎面,正好走来一群刚从井台挑水回来的中年妇女。
为首的,正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桂英嫂。
身后跟著胖婶、二丫妈,还有几个膀大腰圆、平时杀猪都不眨眼的悍妇。
两拨人,在窄窄的雪道上,狭路相逢。
时间仿佛静止了。
桂英嫂正聊得唾沫横飞,突然看见前面冒出来两个怪人。
一个老头满脸血道子(林大炮)。
另一个……
桂英嫂的眼睛瞪圆了。
胖婶手里的水桶“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只见林强像个殭尸一样,直著腿一蹦一蹦地跳了出来。
他双手捂著裤襠,但顾头不顾腚。
隨著他每一次蹦躂,后面那两瓣冻得通红的屁股蛋子,就在阳光下“闪亮登场”一次。
而且,因为裤襠冻硬了,走起路来还发出“咔嚓、咔嚓”的冰碴碎裂声。
全场死寂了三秒钟。
紧接著,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但这尖叫不是怕,是噁心和愤怒。
“哎呀我的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