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爷紧了紧手里的双管猎枪,往前跨了一步,站在大石头上,指著赵山河骂道:
“姓赵的!!你他妈总算来了!!”
“还记得前几天你冲老子的卡吗?老子等你半个月了!你小子总算落在我手里了!”
“砰!!!”
没有任何徵兆。
甚至没人看清赵山河是什么时候抬的手。
一声枪响,贴著王三爷的耳朵根飞过去,直接打烂了他身后的一棵歪脖子树。
木屑混著火药渣子,崩了王三爷一脸!
“啊!!”
王三爷嚇得一哆嗦,下半截狠话直接噎回了肚子里,捂著耳朵惨叫一声,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这时候,赵山河已经走到了坡下。
他拎著还在冒烟的枪,冷冷地问道:
“话说完了吗?”
王三爷摸了摸耳朵,发现没掉,只是被崩了一下。
那种被当眾“羞辱”的羞耻感,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看了看赵山河身后,除了那两个受了伤的司机,空荡荡的。
“好好好……你个小兔崽子,死到临头还敢跟爷横?!”
王三爷气急败坏,挥舞著手里的猎枪,指著周围那三十多號举著镐把、铁锹的同伙,狞笑道:
“你那个破枪里还有几颗子弹?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这有多少人?!”
“加上你那两个残废兄弟,你们满打满算就三个人!三个人就敢来闯黑瞎子沟?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王三爷越说越得意,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让他脸上的麻子都在发光:
“赵山河,爷给你指条明路。把车钥匙留下,货留下,再拿出两千块钱买命钱,然后从爷的裤襠底下钻过去,爷今天心情好,说不定能放你一条生路!”
“对!钻裤襠!!”
“钻裤襠!!”
周围那帮乌合之眾一看老大发话了,也都跟著起鬨。
甚至有个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的二流子,为了在王三爷面前露脸,拎著个镐把子,晃晃悠悠地走到了赵山河跟前。
这小子把脑袋往赵山河面前一伸,一脸赖皮相,指著自己的脸叫囂道:
“姓赵的,你刚才不是挺能开枪吗?来啊!”
“你有种往这打!往这打!”
“爷爷我就站在这,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们几十號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
“啪!!!”
一声脆响。
赵山河连眼皮都没眨,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没用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大力出奇蹟。
那二流子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个被抽飞的陀螺,在原地硬生生转了两圈半。
“噗——”
几颗混著血水的黄牙直接喷了出来,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