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就站在这,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们几十號人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
“啪!!!”
一声脆响。
赵山河连眼皮都没眨,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没用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纯粹的大力出奇蹟。
那二流子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个被抽飞的陀螺,在原地硬生生转了两圈半。
“噗——”
几颗混著血水的黄牙直接喷了出来,洒了一地。
接著,“扑通”一声,这小子一头栽进雪堆里,抽搐了两下,直接晕死过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没想到,在这种被包围的情况下,赵山河还敢先动手。
赵山河掏出手绢,嫌弃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拍死了一只苍蝇:
“大家都听见了,是他求我打的。”
“这种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这一句话,彻底点炸了火药桶。
王三爷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歇斯底里地吼道:
“反了……反了!!”
“给我上!都给我上!!”
“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出了人命我兜著!给我杀!!”
呼啦一下。
三十多號红了眼的暴徒,举著铁锹、镐把,像一群疯狗一样,怪叫著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杀气,赵山河却笑了。
那笑容冷酷、残忍,透著一股浓浓的嘲讽。
他没动,只是轻轻把手举过头顶,打了个响指。
“啪。”
“哗啦——!!!”
身后,那两辆一直沉默的解放卡车,巨大的车斗帆布猛地被掀开。
紧接著。
“通!通!通!”
一个个身穿羊皮袄、眼神冷峻如同杀神的汉子,如同下饺子一样,动作利索地跳下车斗。
一个,两个,五个……十五个!
眨眼之间,十五名全副武装的汉子,迅速在赵山河身后排成了一排坚不可摧的人墙。
他们手里端的,不是镐把子,不是烧火棍。
而是清一色、黑洞洞、散发著死亡气息的56式半自动步枪!
“咔嚓——!!!”
十五人整齐划一,拉栓,上膛。
这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瞬间压过了所有人的喊杀声。
十五个黑洞洞的枪口,像是十五只死神的眼睛,瞬间锁定了坡上那群正准备衝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