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卸岭一派,
为一家一户之私,这么些年下来,陈玉楼哪一辈的人该死的都死了,
以老把头的手段,
或者说上位者,尤其是一家一户之势力,
自然是教导那些年轻的卸岭门人忘却乃至於淡化这些事情,
再加上赔偿,
愧疚態度做到位,基本上也就稳了,即便是还有些和陈玉楼一辈的老傢伙还活著,
可也无伤大雅,
这就是陈玉楼为什么多年还没有回去的原因。”
声声慢一时间有些吃惊。
“这……
还真是……”
同时也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这件事,
倒是周南北微微摇头。
“相较於陈玉楼那一代卸岭门人,相比较下来如今新一代的卸岭来说,可以说经过这么些年下来,
其卸岭门人,
忠诚,实力,恐怕都远胜往昔,毕竟不论是战乱年代哪时候卸岭元气大伤后,
导致的分崩离析,
再加上特殊年代的忠诚考验,能留下来的卸岭门人,虽然不及以往人多势眾,
但更加精锐,
更加能力出眾。”
听著周南北的话,声声慢倒也回过神。
“那怪小南北之前这么看重陈玉楼,
原来卸岭
现在也这么厉害。”
周南北眉头轻挑:“那是,没点实力,
咱也看不上不是,
就是难度有点大,嘿嘿,不过我喜欢,难度越大证明收服以后,
发挥的用处越大。”
声声慢却是陡然问道:“那小南北,
你之前说的……
陈玉楼重情重义是指的什么?”
周南北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目光朝著下方看去,
只见下方不断跃起、朝著山顶而来的两道人影。
周南北努努嘴。
“咯,这就是其重情重义的人,
当然也不止,
之所以说陈玉楼重情重义,那是因为陈玉楼对那些身手不凡,
有本事儿的人重情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