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问你手下的红姑娘,她忠心的很,一直给我打机锋,
我不想为难她,
所以也就没接著问。”
陈玉楼闻言这才放下心中的担忧,
开口道:
“还活著。”
周南北微微点头:“那么接下来,
我说,把头听。
毕竟,卸岭一门我势在必得。”
陈玉楼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抬手示意。
“周小爷请说。”
听著陈玉楼生硬的话语,周南北倒也没生气,
毕竟,
换他,他也一样。
简单组织一下语言,周南北就开口道:
“卸岭一门虽然低调,但说到底不过是响马出身,
乃至於实则为盗墓。
歷朝歷代国家安稳下来以后,你们都是重点打击的对象,
这么些年把头漂泊在外,
也应该知道卸岭若是重出江湖,下场怕是不会这么好。”
陈玉楼听著这话,
却是轻笑一声:“这就不劳烦周小爷操心了,
毕竟老夫早有准备。”
周南北心中一惊,早有准备?
是谁在背后扶持?
还是说陈玉楼有什么把握?
当然;
也就仅此而已了,对於周南北无伤大雅,
於是接著道:
“虽然不知道把头有什么底气,
但你的路子,
怕是没我的背景厚啊,有句话说得好,
“良木择禽而棲,
贤臣择主而事。”
以把头的学识而言,应该知道这句话。”
陈玉楼面色难看。
“周小爷,
这是在…威胁老夫?”
周南北看著愤怒的陈玉楼,却是淡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