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北看著陈玉楼一系列表情,
轻笑一声:
“把头,听见了吧?
我手底下的人可是跟他有仇了,而为话说回来,张启山如今自己都是个过街老鼠,
你是怎么指望上他的?”
说著又嘖嘖两声:“说句老实话,
张启山还真有点东西啊,
当年就有九门的人跟隨他,中间还忽悠了好多人,
哎嘿,
临了成过街老鼠了,
嘖嘖,还有你这个卸岭一脉追隨,真是狗屎运到头了啊。”
陈玉楼听著这话,
一时间有些恍惚:“过街老鼠?
此话怎讲?”
看著陈玉楼一脸茫然的样子,
周南北又是嘖嘖两声。
“你不知道?”
陈玉楼急促的开口:“还请周小爷告知。”
周南北见陈玉楼如此糊涂蛋,
也是有些无语。
“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当年所谓的张启山,
见到你怕是都得躬身,
现在倒是好了,你还鞠躬上人家了。”
陈玉楼脸色一红,
只是轻声开口:“还请周小爷,
不吝赐教。”
周南北摆摆手:“那就简单说一说吧,
当年的事情基本都很隱秘,要么封存档案,要么只有家有记录,还有一些老人家知道。
而我爷爷给我留下过一本笔记,所以知道此间之事,大约建国后十来年,
张启山以长生之事为诱饵,忽悠了一大批人,
其中有九门的人,
也有……“你们懂得”。
至於最后的结果嘛,其中牵连死了一位很顶级的人物,最终虽然事情影响下来了,
但显而易见,张启山也就成了过街老鼠,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见到的张启山,
又或者和张启山有什么谋划,
但我可以告诉你,
最终的结果必然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