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认怂,后面出去以后就让卸岭的人化整为零,因为你要知道,
这样只会让卸岭死的更快。”
说著打了个响指,
却是嚇的陈玉楼一抖,只听周南北淡然道:
“来来来,
把头你给我说说,你刚刚说的什么?
刚刚我没听清楚。”
陈玉楼这会冷汗直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砸落在桌上,
声音响彻每个人耳边。
许久后,陈玉楼哈哈大笑起来,
隨后看著周南北道:
“適才戏言尔,
如周小爷这般人中龙凤,老夫岂有不拜之礼?”
说著退后几步,
就径直拜了下来,久久不肯起身。
看著如此的陈玉楼,
周南北轻笑一声:“哦?
那刚刚频频拒绝我,又是何意?”
陈玉楼利落的回答道:“嘿嘿,
这老夫出门在外,活得就是个脸面,周小爷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当年刘皇叔三顾茅庐,
老夫也是想和周小爷留下一段佳话。”
闻言,
周南北不禁笑出声,满意的点点头:
“嗯,
我信把头的话。”
谁知道陈玉楼更加恭敬:“周小爷面前,
哪敢当把头之名,真是折煞老夫了。”
周南北乐呵呵开口:
“那我该叫你什么呢?”
陈玉楼姿態放低道:“周小爷要是不嫌弃的话,
叫我一声老陈就是了。”
周南北微微摇头:“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罢了,
此事就这么著了,
以后在这么不识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广岛之泪。”
陈玉楼虽然没明白什么叫做广岛之泪,
但还是先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