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背老六也是微微摇头。
“今儿真是开了眼,
识时务者为俊杰,真是具象化了。”
周南北正要说话,
声声慢就拉著周南北的手道:
“小南北,
把那玩意收起来吧。”
周南北微微点头,將其收起。
………
眾人一旦笑闹以后,
周南北看向李明达:“小公主,
来,外人也走了,
这下子屋里的都是自己人,说说吧,你是怎么活到如今的,
又是为何说,
李淳风李道长会告诉你,日后会遇到我的?”
此话一出,
眾人都安静下来,看向李明达,
李明达倒也不害怕,
笑著解释道:“郎君叫我兕子就好,父皇母后她们都这么叫我。”
周南北微微点头:
“好,兕子,你接著说。”
听著周南北叫自己的小名,
李明达开心的笑了笑。
这才接著道:“这事儿还要从兕子小时候说,
7岁那年,
兕子突发气疾,当时大家都以为我要死了,是李道长救了我,
后来经父皇询问李道长可有解决之法,
谁曾想李道长竟然说有,
父皇当时不信,或者说不信比信占多数,伴隨著年岁的增长,
在兕子十岁以后,
气疾便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多,父皇没了办法,於是就请求李道长,
替我一治,
最终李道长说,气疾在当世是不治之症,但千百年以后,
未尝不可一治。
当时父皇暴怒,谁知道李道长说,围棋之定式几百年前也是难题,
几百年后的今天,
不照样被后人理解、一言,让父皇没了话说,或者说父皇是本著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
这才答应李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