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见闻,可比听话本有意思,不过也足够离奇,若非赵老所说,
姐姐怕是都不信。”
周南北微微点头:“是啊,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华夏传承久远,
真不知道这暗地里的水有多深啊。”
感嘆一句后,
目光看向老把头:“老把头,
这些天你怕是也憋坏了,
正好趁著今儿人齐全,你有什么问题想问的都问吧。”
说完又看向鷓鴣哨。
“还有老杨,你也是。”
老把头和鷓鴣哨对视一眼,鷓鴣哨抬手道:“陈伯父,您是长辈,
您先请。”
老把头轻笑一声,倒是没有拒绝,
转头看向周南北。
“周小爷,玉楼回去把事情都告诉老头子了,
加之今日又听闻隱秘,
脱身之事怕是没什么希望,不过老夫也有三个问题,还请周小爷,
回答一二。”
听著老把头分寸极好的几句话,
周南北满意的点点头。
“还是老把头看的清楚,不像把头哥,
既要又要,
端是脸皮比城墙厚。”
老把头倒是没生气,打趣的看向陈玉楼,
虽然陈玉楼看不见,
但五感异常清晰的他,依旧感受到自己父亲打趣的目光,
一时间,
陈玉楼面色也是羞红,即便是皮肤风吹日晒,也是显而易见。
如今的陈玉楼,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毕竟他终其一生,不也就是想得到父亲的认可吗?
看著陈玉楼的模样,
老把头畅快的笑出声,好一会才停下来,
“还是如今可爱,不像年轻的时候,
老子说一句,
你恨不得顶一万句。”
说完看向周南北:“周小爷,
老夫就三个问题,
第一,卸岭的人如今半数已然至千岛湖,
但老头子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