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顿了顿又道:
“第二点,献王擅邪术,其內各种邪虫无数。
第三点,
献王的棺槨葬在巨大的万年太岁之內,
除去太岁外,
献王本身若是还活著也是一种危险。”
闻言尹南风嘆了口气。
“这还真是没点本事在身上,
进去就是送死啊,
看来姐姐是没资格去分一杯羹了。”
周南北笑著摇摇头。
“分一杯羹,说实话献王墓內,
没罡劲强者的势力,
掺合进去就是死。”
…………
时间辗转,
来到六月二十日,上午十点。
周南北等人,
正在新月饭店的演武场,练著国术,其中鷓鴣哨最起劲,
一大把年纪了,
气质跟一二十岁的小年轻一样,朝气蓬勃,这几日以来每天找黑背老六切磋,
只求精进些许国术修为。
至於周南北等人,
倒也没懈怠,陈玉楼开始教授声声慢听风听雷,闻山辨龙之法,
声声慢三日便入门,
显然契合度极高。
惊讶的陈玉楼连连喊著声声慢来拜师,可惜声声慢听周南北的评价,
一点不搭理陈玉楼,
后悔的陈玉楼天天跟著声声慢后面求著声声慢拜师。
再说回老把头,
老把头早在那日交谈后的第二天,
就去了千岛湖坐镇,
早在前三天,卸岭的门人九成的好手,就已经都来到了千岛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