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区別在於,
死儿子还是死孙子,哪怕不死人,我记得最轻的惩罚,好像也是,
剁掉双指,
也就是废了,张家一门的绝技
双指探洞。
但张启山和他爹却是只是被逐出了张家,这惩罚对比前两者,
可想而知,有多轻。”
听著周南北的敘述,声声慢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嘶~
这么严重?”
不过转头又道:“那这何张海远
………”
话没问完,声声慢就猛然道:“小南北,
你的意思是这张海远,其实是张启山的族长爷爷,
安排的后手,
或者保护他们人?”
周南北听著说什么的问题,微微点头:
“嗯,你想想身为父亲,爷爷,
你会不给子孙后代,
留些后手吗?”
说完接著道:“我想是会的,
只不过区別就在於,
这位张海远,是听张瑞铜的命令加入的绿色坟墓,还是后续保护张启山的时候,
听张启山的吩咐,
加入的绿色坟墓。”
闻言声声慢有些皱眉:“这算计这么远吗?”
说著嘆了口气,
“可惜,当时我们也没问清楚那老道,
这张海远,
是什么时候加入的,不然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推测出来,
张启山究竟和绿色坟墓
是被动保护的关係,还是主动接触的关係。”
周南北听著声声慢的话,不禁莞尔一笑:
“哈哈,好了慢姐,
这事儿日后自有定论,且看吧。
天色也不早了,
睡觉,睡觉。”
声声慢答应一声,就抱著周南北一同入眠,而周南北也嗅著小香风,
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