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二岁的时候。”
“你娘最喜欢我什么?”
“喜欢你吃她做的饭。”
闻言,老把头在停下手里的招式,
同时散去眼中的锋芒。
但也开口怒骂道:“你个不孝子,躲在外面这么多年就算了,
还招惹些狐朋狗友,
卸岭一脉进了小鬼儿,你不知道?”
陈玉楼一脸委屈:
“爹,你说话可得讲良心,我每年都给你去书信,
而且管卸岭的,
这些年来可一直是你啊。”
此话一出,眾人皆是摇头失笑,
谁知陈玉楼又道:“爹,你还怀疑我,
我是你儿子啊,
你还怀疑我。”
老把头闻言撇撇嘴:“你这么多年不在我身边,
谁知道你被夺舍没。”
陈玉楼闻言欲哭无泪,而老把头此时看向周南北:
“周小爷,
卸岭一脉老夫会清理乾净的。”
周南北摆摆手:“老爷子消消气,
办法我们都想到了,
把卸岭的人都召集回来,左慈前辈布置了阵法,
谁被夺舍了,
都能检测出来,就不用一刀切了。”
说著指向地上的十二位被夺舍的卸岭门人道:
“只是这些人,
我就交给赵爷爷处理了,他们的家人,还望老爷子您多多安抚。”
老把头微微点头:
“自当如此。”